沙发上,时铭缓缓睁开眼,他眼里精光闪烁,外面天色已经大亮,一夜未睡可他却没有丝毫累意,反而感觉浑身充满着力量。
看来这禹王铃里倒是个适合修身精炼之地,时铭站起身伸个懒腰,走到窗前,看着晨色中的几海。
昨日自己服下那枚丹药,又在禹王铃中随地打坐了一夜,今早醒来,身体果然……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可能是还没到时间,凡是药物都需要个疗程’时铭在心里安慰自己,他等了这么多年了,也不在乎这么几天。
门外传来敲门声,时铭扭头,他刚搬到这里,会是谁找上来呢?
时铭打开门,黄思冉站在门外,她穿着素白的裙子和白色帆布鞋,面色有些憔悴。
黄思冉看到时铭开门,立即抬起头来,轻声道:“明天就开学了,爸爸让我陪你买些生活用品。”
时铭刚想拒绝就听到黄思冉继续说道:“我知道你不愿意和我一起去,所以我已经帮你买好了。”
说着她从后备箱抱出一大堆生活用品,黄思冉统统推到时铭怀里,欲言又止,最后她转身走出几步却又扭头,“那个彭四哥不会善罢甘休的,你……小心点。”
时铭抱着一大堆生活用品看着开出小区门口的奥迪tt,嘴角划出一丝苦笑,这算是对自己重新认识了吗?
时铭抱着东西回到客厅,将那些东西随意地扔到沙发上,物品种类很多包括洗漱用品毛巾袜子之类的,甚至还有几条男士内裤……时铭摇头,女孩子考虑的就是周全。
时铭刚坐下,又听到一声敲门声,看来黄思冉还是有事情想和自己说,时铭无奈地打开门,却不是他想象中的人。
门外一名白衣老者负手而立,他下颌扬起,眼神里满是傲然,时铭看那老者的打扮有些怪异,如今早已改革开放新时代了,可那老者身上还是穿着长袍。
“请问您是?”时铭恭敬地问道,对方比自己年长,自然要尊重一些。
白袍老者薄唇紧闭,眼神来回扫视着时铭,忽然他开口了,语气带着命令感,“你做我徒弟。”
“什么?”时铭怀疑自己听错了,这老头不是精神病吧,一上来二话不说就让自己拜他为师。
“怎么?我堂堂阳空谷仇千征不配做你师傅?”那白袍老者看到时铭眼中的怀疑,剑眉一横,不怒自威。
“不是,我没有那个意思,您堂堂仇千征想收谁为徒,那可是那个人的福气。”时铭赶紧回答道,心里却想‘仇千征是个什么东西?’
书上说遇到神经病人要顺从着他们说话,尽量安抚他们的情绪,避免让他们过于激动。
“时间来不及了,再不开始拜师,等那黑老头来了就麻烦了。”白衣老者自言自语道,随后不管时铭的态度,出手一推时铭,竟然凭空将他推飞至屋内的沙发上。
时铭在空中内心吐血,自己已经在很努力配合他了,可这老头怎么还这么狂暴呢,等等……精神病杀人是不是不用负法律责任?!
随着时铭侧倒在沙发上,被摔得七荤八素,那没等他回过神,那白衣老头一步而至,直接俯在他身前,随手封穴,让时铭动弹不得。
然后他闭上眼,两指并拢,在时铭头顶,胸前,腹前四处指点。
时铭先是觉得自己被点的疼痛难忍,然后奇痒无比,紧接着竟感觉舒服起来,仿佛有气从头顶进入身体又从下腹游出,整个人顿时感觉神清气爽。
只见白衣老者手指之上隐约泛着白色气丝,气丝穿过时铭皮肤,游遍全身。
那气息开始只是丝状,在后来竟变成了水流状,白衣老头闭合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