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小铭快进,李姐,倒茶!”黄智志笑呵呵地招呼着时铭。
时铭走进客厅四处打量着,家里装潢颇为奢侈,在客厅右侧为了便于采光装着一扇巨大的落地窗,大理石地板上铺着一张巨大的碎花手工真丝地毯,看得出其价值不菲,头顶上吊着华丽的水晶吊灯,一架螺旋扶梯直通二楼,雅致却不失高贵。
“坐!小铭。”黄智志接过李姐手中的茶杯,递到时铭面前。
“谢谢黄叔叔,黄叔家里真漂亮。”时铭接过茶道谢。
“嗨,这都是你婶婶装的,我也不懂这些,她爱怎么弄怎么弄吧!”黄智志一挥手哈哈笑道。
“好多年不见了,老爷子身体还好吧?”黄智志喝了口茶问道。
“嗯,爷爷身体挺硬朗的,我走的时候看他气色还算不错。”时铭回道。
“好好!我看啊,老爷子从公司退休下来以后,也是乐得清闲。”黄智志笑道。
时铭点了点头,时家在外有一些产业,一般人并不了解血炼之事,以为时宏百从公司退了就真的退了,其实时宏百在内家还是手握着大权。
正当黄智志和时铭寒暄,一位穿着低胸棕色长裙的女人从楼梯上缓步走下,女人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耳边坠着黑色水晶耳环,戴着一串蓝色水晶吊坠项链,高贵优雅。
女人走下,微笑着和时铭打着招呼:“你就是时铭吧,欢迎做客。”
时铭微微额首:“婶婶好。”
女人看到时铭只是微微点了下头,屁股还是稳稳地坐在沙发上,脸上笑容顿时淡了几分,客套道:“你们先坐着,我出去有些事情。”
黄智志皱了皱眉,随即对时铭笑道:“小铭,你先稍坐一会,随便看看,我去给你婶婶打开车库门。”
“李姐,招待好小铭。”黄智志朝着厨房喊一声,走了出去。
时铭看得出来这位远方婶婶对他不太欢迎,也就随便答应一声,任黄智志追了出去。
花园里,黄智志追上前面走着的女人,“慧容,你干什么呢?怎么说时铭也是客人,你怎么连招呼都不带招呼一下的呢?”
刘慧容停下脚步,扭头皱眉看着身后的黄智志,“我怎么没打招呼?你耳朵聋了?”
“你……”黄智志气结。
“你什么你,你为了一个时家的毛头小子,上午连王区长的邀约都拒绝了,那时家有什么?不就在小小的东溪有几家小公司吗?在几海它算什么?再说他爷爷已经退了,怎么就值得你这么巴结?甚至还想把咱女儿和那小子撮合到一起?那小子哪一点配上咱们家冉冉了,长相一般,家室一般,就连最起码的家教都没有,我给你说,你要想把咱女儿硬往那小子手里塞,除非我死了!”刘慧荣越说越激动,声音越来越大,她实在想不明白时家什么值得自己丈夫这么殷勤的。
时铭在屋内自然听到了刘慧荣的话,不禁有些哑然,‘他们如果知道血炼之事和爷爷在家族的真正地位不知会作何感想……’
“我哪是看中时家什么了,你能不能改改你这势力的毛病,怎么说我和时铭爸爸年少时也是多年好友,小孩子独身来到咱们几海了,我照顾照顾也是应该的嘛!”黄智志急道。
“我不管,反正是你的故友,你自己招待,还有冉冉和他的事,我绝对不会答应。”刘慧荣大睁着眼睛道。
“那种事情,就算我一百个愿意,也得看孩子们的意愿,你我说了都不算。”黄智志摆手。
“哼,王区长的儿子不比他强一百倍?冉冉不照样看不上吗?我自己的女儿我最了解,就算近视到看不清东西,冉冉也不会看上他的。”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