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海市车站,人群熙熙攘攘,来往的乘客不时地扭头用惊艳的目光看着某处。
人群目光聚集处停着一辆法拉利488,但人们的关注点并不在车上,这款车现在卖到350万左右,在法拉利中并不算价格高的,让大家感兴趣的是那位靠在车头的身材高挑的年轻女孩,到底什么样的家庭才能为她支付起这么昂贵的玩具?
女孩长得玲珑剔透,出尘脱俗,只是她下颌微抬,眼角不经意间流露出几丝傲气,清冷强大的气场让人们下意识地绕开她的领域,所以即使人群有些拥挤,但还是在她身边空出了一小块地方。
不一会,一个面容清秀,个子中等的少年从人群中挤出,站在人潮空出的一块地方擦着脸上的汗。
看着眼前川流不息的人群,时铭心中纳闷:“为什么他们不走这里呢?”随即他放松心思,“算了,不管了,还好找到这个歇脚的地,要不就被挤死了。”
郑可人今天很不开心,本来爸爸叫她放了闺蜜的鸽子来接一个自己根本不认识的人,她就已经很不舒服了,现在竟然还有一个一身臭汗的家伙站在自己身边呼哧呼哧地扇着热风,更不能忍得是,他竟然还彻底无视自己,她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
郑可人瞥了眼身边没有眼力劲的少年,转身上车踩下油门,跑车立即发出“嗡嗡”强劲的马达声,‘管他呢,大不了给爸爸说没找到人,他又不能把自己怎么样。’郑可人心中这样想着,发动跑车向车站外缓缓开去。
时铭听到身边的跑车声也反应过来,“对啊!说好的有人来接自己呢?结果连个举牌子的人都没看到,可能是在车站外等着吧!”这样想着时铭也起身略过身边的红色跑车加速向站外走去。
正当时铭路过一家普通的小餐馆时,他突然被旁边的一个人拦住了。
时铭低下头看着拦路的人,脸上脏兮兮的像刚从煤窑里钻出来,但是眼睛却放着精光,左胳膊的袖筒是空的,身上的衣服也打着好几个大补丁,一副乞丐打扮。
他坐在地上抱住时铭的右腿,操着方言大声喊道:“大哥,可怜可怜我吧,我已经好几天没吃过饱饭了。”声音穿过人群,引得很多人纷纷向这边看来,看来这个乞丐还蛮有脑子的,想博得众人的同情心,迫使时铭给自己掏钱。
时铭瞥了眼他鼓起的胸前,明显他把那只无处安放的左胳膊藏在了里面,对这种好吃懒做,坑蒙拐骗之人时铭很没有好感,说不定这时你看他可怜给了他些钱,下一刻他就吃喝嫖赌去了。
时铭抬起头淡淡道:“三秒钟,把你手拿开,咱俩井水不犯河水,不然我不介意让你弄假成真。”
那人脸色一变,精光的眼神随即变得凶狠起来:“兄弟……”还没等他说完,旁边却传来一个女生轻哼的声音:“哼!连一个乞丐都为难,还是不是个男人。”
因为车站人流量太大,汽车在这种地方反而不如人的两条腿,郑可人被堵得越来越烦,还正好撞见刚才那个不长眼的家伙在为难一个乞丐,这下她总算可以找个名正言顺的理由发火了,于是她果断下车斥责起时铭来。
时铭侧头望去,一个白色T恤,黑色超短裙,面色清冷高傲的少女正摘下眼边的墨镜望向他,眼神充满嫌弃。
而地上那名乞丐的眼神立即由凶狠变成了狂热,倒不是因为他感激少女的出言相救,而是他看到了少女手中那串法拉利的钥匙——如果让这个女人出手,那以后一个月都可以快快活活的了吧……
时铭没有和那少女斗嘴,只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轻轻一甩腿,将地上那名假乞丐挣脱开,走向了街头,倒不是说他忍下这口气,而是因为那名少女的缘故,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了,时铭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