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喝一口酒,安为民就露出了一些困意,然后开口说“叔,我昨天也没睡好觉,等到今天下午五点钟,火车就能到九江了,到时候您叫我一下,我想先睡一会”
“行,你睡吧”
在双方的家长停止讨论后,安然和付南山也遭遇了一场口水战。
一个穿着小皮鞋,梳着莫西干头型的小男生坐在安然和付南山的面前一直抖着腿,嘴里还嚷嚷个不停。
“保姆,我妈都说了,买飞机票,飞机,你非要坐火车,现在你看看,要座位,就这么大一点位置,车上还全都是土包子,看起来一点文化知识都没有”
“我早上刚从美国飞回来,然后又坐我叔叔开的车,昨晚上没好好休息,本来想今天坐飞机去北京找爸爸,也能躺着休息一会。你听听这火车,嗡嗡嗡的,吵死人了,还抖着呢”
“你别再吵了”安然的见识多,像他面前的这种人,就是中国的土鳖出国了,生了个小土鳖,却硬要说自己是有文化素质的海龟,付南山不敢吼他,安然可不怕,现在是法治社会。
“你居然敢吼我,你知道我爸爸是谁吗,你知道我妈妈是谁吗,信不信我叫公安局的人来把你给关起来”穿皮鞋的小男孩站了起来,用腿使劲的跺着地面。
“我怎么不敢吼你了,就你家有钱是吗,你爸爸是主席的儿子吗,你这么厉害,你那个在夜总会里当妈妈的妈妈知道吗,你会背四书五经吗,会唐诗三百首吗,雨果写的文章你看完了,你是全校第一名吗,你在美国的时候是这个样子吗,那里有人愿意和你一起玩吗”
一口气说完,安然只是忍不住咳嗽了两声,付南山却是早在旁边看呆了,心里想着,这安然嘴上的功夫可真厉害,幸好之前自己没和他斗嘴,否则肯定是和现在的这个小男孩一样灰头土脸的。
“你,你,你”安然说的一些话,也确实说到他的心里去了,他家里虽然很有钱,可是他从来没看过什么四书五经,唐诗一首都不会,在学校的成绩也不好,更没有一个真正的小伙伴,上课时愿意和他玩的,也都是因为老师的要求。
结巴了一阵,穿皮鞋的小男孩就“哇”的一声哭了“你们是牛氓,你们都是牛氓,我要回家找妈妈,shit,asshole,agangoftoughs”
哭了两下后,穿皮鞋的小男孩就在保姆的陪同下往火车厢的出口那边走了,看来是想在下一站就下车。
“他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看见穿皮鞋的小男孩走远了,付南山忍不住用手捣了捣安然的胳膊。
“他说自己就是坏蛋,自己简直太坏了,回去后一定重新做人”安然得意的笑着。
“安然哥,你刚才简直太厉害了,这样就把他给训的服服帖帖的了,你可真厉害”……
时间过的飞快,火车已经驶入了江西九江境内,要不了多久一行四人也就该下车了,付南山和安然的“革命兄弟友谊”随着一路上发生的事也越来越紧密。
“薛大哥”放下手中的袋子,付老汉连身上的灰都来不及拍一拍,就迎着一位老人走了上去,之前下了火车,安为民说打个电话找人来接他们先去薛家,却都没想到连现在的薛家家主,薛老爷子薛子慕都亲自来了。
“之前为民侄子说找个人来接我们,我还以为是找了个司机,没想到薛大哥你竟然亲自过来了”付老汉发自内心的感慨着。
毕竟如今的付家,和当年的付家比,那就是天壤之别,老朋友还能这样待他,这就是真心知己了。
“说什么客气话,你当年叫我一声大哥,到现在我依然是你的亲哥”薛老爷子招呼了一下司机,就和付老汉一起上车了,车是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