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玉看着一个个离开的宫女,更觉羞愤,难道这秦国大王要在这里,硬上不成?想到此,忍不住后退两步,面红耳热。
始皇知道公孙玉会错了意,笑道:“我们去亭台那边坐着说话吧!你放心,朕还没有饥渴到那般地步,不会对你非礼的!”说完先移步道亭台处坐下。
公孙玉看着离开的始皇,心中竟泛起一丝落寞,轻咬着嘴唇,不自觉的随着始皇来到亭内。
始皇示意公孙玉坐下,然后开口道:“你相信命运吗?”
“怎么又是这个问题?”公孙玉纠结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始皇又道:“谢谢你告诉朕骊山圣母的事情,我已经见到了!朕本不相信这世间有神仙妖怪之说,可我今天却亲眼看到了,你相信吗?”
公孙玉点头道:“相信!”
始皇疑问道:“你相信?你之前见过神仙?”
公孙玉又摇头:“没有!但我相信冥冥之中,有神灵俯瞰着这个世界!”
始皇疑问道:“为什么?”
公孙玉道:“我不知道,我只是感觉,如果没有神灵,那善士谁来报福,恶人谁来制止?”
始皇道:“善恶之行,早晚大白,朕也早已拟定刑法,自有朕的官员,替朕依法执行赏罚!”
公孙玉道:“你错了,就算你能号令天下,也不能照察人心,当人心生恶念时,首先责罚警告的是冥冥之中的神灵!你的秦法,只会让那些恶人,依法行恶,忘却冥冥之中的神灵!”
公孙玉的话明显的表露着,对横扫六国的始皇帝的不屑。
始皇并不生气,反而赞叹道:“不愧是名门之后,才思敏捷,口齿伶俐,你要是在稷下学宫,辩术魁首非你莫属!”
公孙玉吃惊道:“你知道我的过去?”
始皇笑了笑道:“赵国公孙世家,天下皆知!”
公孙玉听到始皇说稷下学宫的辩术,有意让始皇为难,故而抛砖引玉道:“陛下即识我是赵国公孙氏之后,当知我祖的《白马论》!”
听到白马论三个字,始皇方才醒悟,原来赵国的公孙世家,是辩术大师公孙龙的后代,便暗想与公孙玉辩论一番,看看自己的辩术到底几斤几两,将来能不能与稷下学宫的辩才们一争高下,谁知却正中公孙玉的圈套。
始皇率先发问道:“公孙龙子曰‘白马非马’,你认同吗?”
公孙玉高傲的回答:“‘白马非马’是我先祖的观点,自然也是我的观点!”
始皇以为得逞,诡笑道:“朕碰巧有一匹白马,名曰疾风,今日就是骑乘这匹马上下的骊山,若说白马非马,敢问姑娘,那我是骑的什么上下山的呢?”
公孙玉笑道:“你不是已经说骑的疾风吗?”
始皇喝道:“诡辩!”
公孙玉道:“若你要用马,必会让人牵马前来,则白马、黄马、黑马皆可来,若你要让人牵白马前来,黄马、黑马怎么能来呢?难道黄马、黑马不是马?你求的是马,不是白马,怎能说白马是马呢?你治理天下,要启用贤能,张榜天下,大贤、小贤皆至,你必弃小贤,而择大贤用之,小贤与大贤比起来就不贤了吗?,您能对天下说,大贤是贤,小贤非贤吗?”
始皇暗叹公孙玉的机敏与智慧,这都能扯到国事上,还不漏声色的教训了寡人一番,始皇将计就计,假装谦虚道:“受教,然人品质的贤与不屑,就如马本来就有一定颜色,或白或黄或黑,若非说白马不是马。难道要让天下马都失去颜色?让天下人都不分贤愚?”
公孙玉复笑:“出生时的马是什么颜色,到老了还是什么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