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中棠虽不明白始皇为何要自己暗中保护,却也不敢怠慢,假装辞别三人,回头叫上十骑,暗中护送。
马灵儿素来雷厉风行,她的坐骑小白,更是千里良驹,也不顾身后两人,在前一路狂奔!
卢生与盖聂在其百步后紧紧追赶,直至中午,三人已过陈仓(今宝鸡)地界。
此时,坐骑已疲,马灵儿便在一小溪处下马,并用手擦去马嘴边上的白沫,又取出豆饼,捧在手上,给马喂食。
卢生与盖聂随后赶到,也一起下马,卢生似是受不过马背上的颠簸,直接躺在地上连连喘息!惹得马灵儿厌恶不已!
盖聂却是拔出渊虹剑,去到河边凿冰取水,然后给三匹马儿饮用。
三人休息一阵,也不说话,继续上马前行。又奔驰一阵,卢生脚力慢慢不足,渐渐落后。马灵儿与盖聂心照不宣,也放缓脚力,让卢生堪堪跟上,正月日短,三人直到天已黑尽,才赶到邽县(今天水)邮亭(驿站)。
进了邮亭,盖聂安顿好马匹,又要了三斤牛肉,准备共食,马灵儿从自己的百宝箱中取出一瓶烧酒,掷与盖聂,“我不喜欢欠人情,这是你照顾小白的报酬!”说完,独自进房休息。
盖聂接过烧酒,微微一笑,也不答话。
卢生似是饿的不轻,先大吃起来!
盖聂斟好酒,举杯示意,卢生执杯对饮。饮尽,便开始诉苦:“这年头好人难做啊!”
盖聂没理会卢生的感叹,反而相问:“不知卢先生对将臣了解多少?”
卢生捏起一片牛肉放入口中,边嚼边说:“将臣,生于洪荒,非人非兽,是个僵尸!”
盖聂又饮一杯:“哦!”
卢生接着说道:“相传盘古开天而崩,死后以身躯衍生万物,其中最为坚硬的前额头骨变成了妖兽始祖——犼,洪荒之时,犼向昊天大帝要了一根神木。之后巫妖大战,犼独战群巫,却无人相帮,最后鲜血流干,力竭而亡,死后,神木与犼的尸体相融,成为新的生命,就是将臣,他身体里只有犼的一腔怨念,无魂无魄,所以叫僵尸!”
盖聂疑问:“你是说将臣没有人类的魂魄?”
卢生点头相应:“是的,而且古书上记载的所有僵尸、飞尸也都无魂无魄,不能凝聚元神,所以本体极为强悍,很难消灭,他们都是将臣之后,所以将臣又称僵尸之祖。”
盖聂又问:“连黄帝时期的赢勾、后卿、旱魃也都是将臣之后?”
卢生摇头又点头:“不是特别肯定,但从时间上看,应该是的!”
盖聂自语:“那将臣岂不是很厉害?”
卢生瞪眼:“什么叫很厉害?那是相当厉害,厉害的一塌糊涂,简直是逆天般的存在好不啦!”
盖聂将信将疑:“没有一点克制之法?”
卢生又吃一口牛肉,接着说道:“将臣是犼的躯体与神木相合而生,犼生前,人皇伏羲与人母女娲联手都不能伤他,将臣又无魂无魄,凡间一切刀枪,法术,圣物,异能都不能伤他分毫,所以不老,不死,不灭,不轮回,只有马家这个傻丫头想找他,别人躲都躲不及!”
盖聂追问:“那为何现世鲜有人知呢?”
卢生稍作停顿:“将臣者,君主之使也,也许只有在天下出现真正的君王时,将臣才会现身,但他每次出现之时,必是人间遭逢大难之日,就像上古黄帝时期一样!将臣仿佛肩负着某种使命!”
“将臣者,君主之使也!”盖聂重复了一遍,陷入了沉思。
“将臣生于人族之前,因一身怨念,不能成神入圣,被天地人三界屏弃在众生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