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至于细节嘛,边做边学嘛。”我实在想不全,一切不过是现代生活中银行给我的表面的东西,至于银行内部如何管理什么的,我这个高中生,并且是夜生活的半个宅女,根本就不可能知道深层次的东西。
“嗯,也对。”太平赞同的点头,再次给我的水杯里添了热水,很是体贴的递到我手里。我一边道谢一边拿了眼睛瞟一边沉思的狄仁杰,也不知道他要不要走开,我接下来可要说到文雪的事情了。
“大郎君,你可愿意来做这第一家?”狄仁杰突然抬起头问道。
“我?”我惊谔的放下了水杯,不确定的指着自己。我的确有这想法,可是一方面我是后宫的女人,哪里有那么多机会在外面干事?再说,我以什么身份参与啊?另一方面,我刚刚说过了,这第一次尝试的财力物力肯定最好由政府出面,找我个人算什么?
“对。”狄仁杰道,“这是推进我朝进步的重要举措,是你提的点子,自然得由你这个明白人来操作啊。”
“这个,恐怕狄御史做不了主吧?”我不知道怎么拒绝,就把求救的目光投向了太平,太平挑了挑眉毫不客气地说道。我却是好奇,难道唐朝也讲究工商注册,狄仁杰不属于工商部门的?
“呵呵。”狄仁杰一愣,随即尴尬地笑了两声,“也的确如此。只是听到这么好的点子,有些激动而已。如今与吐蕃、突厥的战事频繁·······”他抬头恰好看到我一脸懵圈的样子,随即一笑止住了后面的话。
“请问,狄御史今日没有其他事情了吗?我大哥刚大病初愈还需要好好休息。”太平下了逐客令。我的脸有些发烫,觉得有些对不住狄仁杰,但是也不好说什么,只能配合地假咳了两声。
狄仁杰是多聪明的人的啊,连忙站了起来客气地告辞。太平也不虚留,我也只得继续配合着太平显出我的虚弱来好让自己觉得能减轻狄仁杰的尴尬。他眼看就要出门,却突然拦住准备关门的多儿,问我道:“大郎是谁家的郎君?我该在何处去找你?”
我一听,脑袋嗡地一声脱口而出:“那个,我也不知道。你找我干嘛?”
全场的人都一愣,不只只是狄仁杰。
我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可是我根本也不知道该如何自我解围,所以自己也愣在了原地。好在狄仁杰也不深究我话里隐藏的深刻来源,只当是我推辞他的劣质借口而已,于是也不多说,,只是说:“那狄某先告辞了。”
又是一番客气,送走了狄仁杰。屋子里显出了短暂的宁静,感觉氛围怪怪的。
“太平。”我还是忍不住先开了口,不过不知道怎么开口文雪的事情,于是有些无话找话说的嫌疑,“狄御史怎么会出现在这种酒楼啊。”
“谁知道呢?你看我们不也不应该出现在此处吗?”太平无所谓地道,一点都不八卦狄仁杰的事情,“不过,婉儿姐姐,我觉得你还是有心事。”
好吧,太平聪明的让我的心事无处可躲,这个小姑娘似乎除了流泪的时候像个小女孩,其他的时候都聪明冷静到可怕,于是我忸忸怩怩地开了口:“刚刚只是因为故人的事情引发的尴尬而已,而我要说的是关于这个故人的问题。”
“对了,你一直在说故人,莫不是·······”她扫了一眼周围的文娘和多儿,凑到我耳边轻声问道,“你家乡那边的故人吗?”
我看她小心的模样,心里感动,却还是笑着摇了摇头:“你也认识,有过几面之缘。”
太平皱着眉想了半日,却还是皱着眉显然想不起是谁来。
“其实也和文娘认识,就因为文娘给她的那锭金锭引来了祸事。”我继续卖关子,如果他们能够主动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