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太平相视一眼,太平掀了帘子正准备掀开帘子看看出了什么情况,却听到外面文娘低沉郑重的嘱咐道:“你们不要出来。”
我和太平再次相视一眼,听话地不敢有所行动。
因为一直跟太平说话,所以并未注意身边其他的动静,此时突然静了下来,我耳朵便甚是灵敏起来,听到外面沉重的呼吸声,以及语气嘶哑的男声:“麻烦你们救救我们。”仔细一分辨,居然是两个沉重的呼吸声,也就是说是两个人,难道是刚刚的骆宾王?
虽然开始说过我对语言甚是没有什么敏感度,一向不能按照电视剧里的经常的说法“一听某人的口音,想必不是本地人吧”来判断一个人是否是本地人,但是马车外的男人的口音的怪异我还是一下子分辨出来,外边的他们的确不是本地人,也就自然而然排除了骆宾王的可能。
“你们是何人?”文娘沉声问道,语气里满是戒备。
此时,我的耳力便听到不远处传来脚步杂乱的奔跑之声,有人的脚步声,有马的奔跑声。
太平还未感觉到外面的紧张气氛,略一思索,我没有来得及阻止,她已经提了帘子伸出脑袋问道:“文娘,出什么······”
想来她还没有问完便注意到了求救的人,此时我已经跟着伸出了脑袋,看到了拦在我们马前的两个衣履阑珊的异地装扮的男子,浑身是血。
其中一个年轻一些的男子看到之后连忙跪了下来:“两位郎君,还请救救我们父子二人,我们是波斯人,我是泥涅师,这位是我的父亲卑弩兹王子。”
太平问:“可有什么凭证?”
那男子面色焦急地扫了一眼身后,我感觉后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于是提醒太平道:“好像那边有很多人过来,时间来不及了。”
太平只是不说话,眼神死死地盯着面前低头思考看不到表情的男子,那伤的严重的中年男子一咬牙,从怀里掏出一样玉佩一样的东西,抬起头来双手递给了太平。我方终于看到了面前男子的样貌,我想终于知道为什么能听出对方不是本地人了,因为他的样貌一看典型的外国人模样啊,脸颊方方正正,鼻梁高挺却不内沟,而眼睛深邃泛蓝,头发自然卷曲黏在络腮胡子上。
“上车吧。”太平掀起了帘子,扶着我跳下车来,“多儿,你把夹板打开。”
多儿连忙奔了上来,就着马车板子一处一使劲,马车的板子便拉开了,太平示意两人钻了进去,多儿又放下了板子,铺好了木板。一切刚做好,马蹄声便切切实实地在耳边响了起来。
我看到前面一脸凶神恶煞虎背熊腰的汉子,不免有些心虚,紧紧地挽住太平的手:该不会是土匪头子吧?还是不能献出女儿的姿态来,万一他看出我们女扮男装要把我们拉去做压寨夫人怎么办?我如此想着,便强迫自己又松了手。而太平假装轻松地伸了一个懒腰,对文娘道:“休息够了,我们走吧。”
“你们可曾看到两个外地人从这里跑过?”那领头的汉子驾着马走上前来,凶狠狠地问道。
“你有礼貌一些行不行?”太平不满地大声道。
“某就是一粗人,只问你见到两个外地人从这里跑过没有?”那汉子不理,一瞪眼睛,吓得我心里一颤,惊心动魄的时刻来了?我亲临了?
“粗人怎么了?粗人就不讲礼了?”太平一点都不露怯,“再说了,你要我说我就说?你是什么人?凭什么?”
“你!”汉子气的就要发作,我注意到旁边的文娘不动声色的已经移动到了我们身边更近的位置。
“那是两个罪犯,两位郎君可瞧见了?”旁边一看上去比较文雅的一人,阻止了旁边要发作的汉子,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