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一顿醉猴麻子鸡下肚,余老已经是有些摇摇晃晃了,忽然拉起君千涅的手来,转到了内堂子里。
“哼,爷爷他就是偏心!”大堂上余晓晓还在用力的扯着一支大鸡腿,油脂都全绊到了脸上,气得咬牙切齿!
“那你还不是一样,同样也喜欢那臭小子?”
何彬彬微微的一笑,随即又翻了翻两眼皮;心里怪同情君千涅的,因为以余晓晓从小的脾气,不把喜欢的东西玩坏了,绝对不放弃!
“那怎么能同?三天之后,我们还有正紧事要办呢!哼!我一定要带他出去!”
余晓晓说完,便将那支鸡腿骨一甩,气冲冲的就走出了大门,连嘴巴都不擦……
内堂子里——
余老坐到了一张高椅子上擦了擦手,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浅黄色的信封来,轻轻的摆到了桌面上,含笑道:“千涅啊,我都听斌斌说了,今天你为了给陈家小孩看病,出了不少的药材,这是你应该得的医药钱,快收起来。”
医药钱?那么好说?
君千涅有些不好意思的接过了信封,虽然没打开,但摸上去的手感怎么说也得有十来张的样子吧。
“听说你使用上了‘血灵萝’对吧?这些应该够了。”余老红光满面的笑了笑,转而又极其低声的探头神秘道:“只不过,你另外使用的那两跟发丝是什么东西?”
余老的声音压得很低,还一脸神神秘秘的微笑着望向自己,而君千涅美滋滋的捏着信封,神情一愣,难道像这样的信封,余老还有?
“余老,那是鬼颜,不多,就两须!”
君千涅笑眯眯的望着余老,因为“鬼颜”虽说也是人参当中的一种,可却形同饿鬼专门生长在棺材盖上,因此认识的人并不多,并且也无价!
可谁料到,余老也是微微的一笑,反问道:“敢问你带的这饿鬼,是长在那一朝的腐棺上?”
君千涅一怔,因为余老近日以来的和蔼可亲,倒是让君千涅有些忘了余老的不凡,所以赶紧老老实实的回道:“余老勿怪,这一株鬼颜,是我家老爷子1978年所采,长江北岸,明朝荆王墓!”
“荆王墓!?”余老呵呵一笑:“原来是朱瞻堈那个小粽子,也好,我这里有一件东西,也一并的送给你吧,算凑个数。”
余老说着竟是从砖缝底下掏出了一块古玉来,手巴掌般大,像把短剑,起初是用一条红布包裹着,一翻开来碧光含润、古朴香泽,是个烫手的真家伙!
“余老这是?”君千涅的心里一惊,鬼颜虽然珍贵,可那比得了余老手中的这玩意?
难道余老是想摔碎了,给自己一粒?
“这叫阴荆王鉴,死人用的东西,当年朱瞻堈死时怕自己尸变,手里就揣着这个玩意下葬,没有想到还是被后人给刨了一个底朝天!呵呵,明朝的人难啊,活着辛苦,死了也累。”
余老说完之后,便将手里的“阴荆王鉴”抛给了君千涅,并且没有想要再次收回去的意思。
“阴荆王鉴”这种好东西,可是上等上的好货啊!
相传对付起“僵尸”“游尸”“妖魔鬼怪”等等这些邪物来,就宛如像是劈材切菜一般,当然,这仅仅只是传说,其实君千涅自己也没有真正的见到过那些邪物!
但从山中的那老不死那里,君千涅倒是学到了很多有用的好东西,比如:嘴炮!
君千涅把玩着手中的“阴荆王鉴”,突然脑海中一懵,惊讶道:“余老,感情您与我家老爷子认识啊?荆王墓2007年才出土,你们俩1978年一起去刨的鬼颜与这阴荆王鉴?”
余老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