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让开,别堵住大门口了,药王府是百姓的药王府。”
君千涅的语气平缓,虽然看着那么小的孩子受罪他也心疼,可规矩毕竟是规矩,不能将就任何人。
神态疲惫不堪的中年男子,已经是抱着小孩入到了堂内,闻声眼光一撇,有些薄怒不善,刚刚开始君千涅还以为他想找事呢,可谁知道门前的保镖们就自动的分散了开来,整整齐齐的站到了两旁。
而恰在这个时候,在对面“企鹅大厦”的一面单向玻璃眼球里,马钰骁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已经站了许久。
“陈家出事了?”马钰骁面无表情的问道,甚至看不出喜怒。
“没动静。只是病了。”阿葵从马钰骁身后的黑影里走了出来,声音还是那么的冰冷。
“这医馆……”马钰骁。
“底清。一直都在。”阿葵。
马钰骁静了静,并没有将话继续说下去,其实他刚刚想问的是:以陈家的权势,为何会来这种小医馆?
望着陈家一行人如此凝重的表情,马钰骁平生以来,第一次的感觉到了风雨欲来!
都天药王府内——
“陈总,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门外的那是新来的小伙计,您快这边请。”
陈家与余老算是世交,眼前的这位中年男子,何彬彬也是见过几次面,见情况有些不对,赶紧的坐到了诊脉台前就绪。
余晓晓也是见情况有些沉重,收起了碗筷来,准备去给中年男子与中年妇女倒上定神茶。
因为在余晓晓的印象当中,陈家并不坏,又与余老有些交情,任由这位中年妇女哭哭啼啼的僵酌下去就不好了。
可乒铃一声,余晓晓手中端来的两杯定神茶,一不留神就被妇女撞倒了一杯,碎在了地上,叮铃作响。
也怪这位妇女之前一直哭哭啼啼的望着中年男子与怀里抱着的孩子,回过身来,一心的想要扑到何彬彬的诊脉台前。
“小师傅,你一定要救救我们的孩子啊!我们老陈家就这么一根独苗,老爷子说,就算我们俩都跪死在了这里,也要求到您老出手!”
见妇女声泪俱下,噗通一声还真要跪到地上,何彬彬的心里咯噔一声,心想完了!
陈家老爷子说的出手,肯定指的是余老,何彬彬赶紧的从诊脉台上蹬了起来,一把的就拖住了要跪倒的中年妇女,话都说不出来。
“哦,是晓晓啊,都长那么大了,您陈阿姨,没见过什么世面,让你们见笑了,茶就不喝了吧,余老呢?”
也许男人天生就比女人沉得住气吧,中年男子疲惫的脸上有些灰白,与几近崩溃的妇女不同,谈吐还算正常,但君千涅觉得,只要他说能医,中年男子就会瞬间山崩于他的跟前!
“呵呵呵呵,陈叔叔,您还记得我呀,我爷爷他不在,先让我们瞧瞧宝宝吧。”
余晓晓干笑了两声,笑得极为的勉强,因为她注意到了,中年男子在听到余老不在家时,脸都干了,仅仅凭着一口凉气还在硬撑着,神情憔悴不堪。
“是啊,陈哥,我们不是都还在么?先让我们看看宝宝吧。”何彬彬也是干笑的抽了抽,准备与余晓晓前去探望中年男子怀中包裹着的宝宝。
“小宝宝,最近是不是不听话啦,姐姐来看看你。”余晓晓努力的撑开了一个甜美的笑容,口中还含着逗小孩的歌曲。
但“呀”的一声,余晓晓撇开小孩布袍的那一刻,差点儿没被吓得蹦到一边。
而旁边的何彬彬也是被吓得双目一瞪,微微抬起的一双手,楞是没有勇气去接过那布袍之中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