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变成了尖哮,那刺耳渗人的叫声直击灵魂深处。
奈奈闭着眼睛,捂着耳朵,趴在地上,可还是挡不住尖锐的咒语声音涌进耳朵,但她必须忍耐,因为李斯特说过,无论发生什么她都不能动,也不能出声。
……
勘兵卫正在配合信长的部将们抵抗叛军的攻山。本能寺虽说只是寺庙,却如同一座小型要塞一般,可就算再如何易守难攻,万比百的人数差异,也还是一边倒的决定了战果的走向。
战鼓号角再次响起。
寺外,一队足轻正举着原木不断的撞击大门,因为白天才下个雨的缘故,地上全是积水,泥泞湿滑,很难站稳。但好在有着身后的弓箭队和火统队的掩护,寺里的敌军也无法站到城墙上给他们制造麻烦。
“嘿~嘿~嚯——”
“嘿~嘿~嚯——”
在足轻组头的指挥下,抱着原木攻城的足轻们纷纷呐喊打气,终于在不知道第多少次撞击之后,寺门后面的横木被撞断了。
大门一被撞开,足轻队快速抛下原木散到两边,让开道路,让身后等候多时的骑兵队发起冲锋,等骑兵队冲进去后,轻足们这才鱼跃而入加入混战。
勘兵卫站在高台上,不断指挥嘶喊着:“堵住大门!快堵住大门!”可冲进来的叛军实在太多,堵门已基本不可能。
城破时,寺外的火矢雨也停止了,但之前不断射进来的火矢还是点燃了四周的木质建筑,引起了大火。
四周全是火光和喊杀声,一股突如其来的恐惧狠狠的捏住了胜四郎的心脏,之前师傅勘兵卫的吩咐他全忘了,他疯狂的回想着,可因为恐惧,他的大脑一片混乱。
久藏救了他。
在一名骑兵向他发起冲锋,而他却不知所措的时候,久藏迅速将他推开,并回手一刀,将这名骑兵砍下马。
骑兵的第一波冲锋如果没有把敌人的队形冲散,又被敌人粘住,那将会变得十分被动。明智光秀军指挥前锋官太急于抢功绩,完全没有顾忌己方阵型和队伍间的配合,骑兵冲锋后,没有给骑兵队迂回的空间,又让足轻队冲了上来,如此那些没有冲开阵型的骑兵,便夹在了两只步兵队中间,进退不得。
织田军这边原本都是骑兵,可为了方便守城,全部下马作战,并找来寺庙僧兵的长矛组成两队枪阵。虽然把第一波骑兵冲锋队挡住,可后面加入混战的足轻实在太多,拥挤的人群,长枪阵也失去了作用,这才有弃枪拔刀,开始真正的混战。
平八将敌人砍倒,正要寻找下一个目标,肋间突然如撕裂般剧痛,一名足轻的长矛穿透了他腰间扎甲的缝隙,数寸长的木刺钉在他的身体侧面,他伸手抓住长矛,死死抓住,挥刀想要砍这个刺他的叛军,可这名足轻也同样死死抵着长矛,平八的武士刀不够长,砍不过去,突然,又是一根长矛刺入他后背,然后第三根,第四根……
七武士中代表着乐观的平八,死在了最低贱的足轻的群攻之下。
勘兵卫将武士刀从一名叛军的尸体上拔出,意欲观察战场的其他情况如何。菊千代浑身都是刀伤,但还在奋力作战,另一边的五郎兵卫却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
七武士中代表着智慧的五郎兵卫终究还是没能够在混战中发挥出自己的聪明才智。
飞奔跑动中的久藏投出手中的断矛,将一名骑兵击落下马,然后又是一刀另一名上前送死的敌人砍死。
七郎次呢?七郎次在哪?勘兵卫忽然听到身后的轰隆声,猛然回头,只见七郎次在杀死一名敌人后,被从背后冲来的骑兵狠狠的撞飞了出去,惨叫着想要爬起来的时候,却又被另一名骑兵的战马踩住了脑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