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掏出了一把足有筷子那么长的钥匙,转了好几圈,才将门上的那把大锁打开。
揭开封条,推开门,四人鱼贯而入。
呼~
一阵冷风突然从他们身边吹过,四人顿时感觉一阵凉意猛地袭来,浑身上下都有些冷飕飕的。
哗啦啦!
院子里一团落叶忽的被冷风卷起,狠狠撞在了里面一间屋子的窗户上,引得那窗户嘎吱嘎吱摇来晃去。
“这院子……”
秦铭察觉到了一丝奇异的气息,眉头皱了皱,有些惊疑不定。
他看了看身旁的褚良和封漠,发现他们两人脸色都有些凝重,显然也察觉到了什么,不过都没有说话,而是谨慎的站在原地,往四周仔细打量。
但王捕头好像什么也没有察觉到,一副完全无感的样子,直接大大咧咧走了进去。
“这才过去几个月啊,怎么就破败成这样!”
他看着满地的灰尘落叶,还有那屋子房檐间挂着的密密麻麻的蜘蛛网,惊讶着大声说道。
“我记得上次来的时候,这些屋子里还好好的,现在都被翻成什么样了……”
他推开一间房门,看着里面一片狼藉的样子,皱了皱眉,然后脸上闪过一丝愠怒。
“这城里的毛贼胆子也是越来越大了,连闹鬼的院子他们也敢进来偷……过几天得好好敲打敲打!”
他嘴里嘟囔着,显然对最近城里的治安很不感冒。
“呵呵,人之常情嘛,”光头褚良也从外面缓步走了进来,倒是看得很开,“这些东西你们官府不立即派人收走,自然会招贼惦记,要是没有被偷,那倒显得不正常了……”
“哈哈,说的也是。”王捕头哈哈笑了笑,也没有反驳。
“走,我带你们去看看那棵大槐树。”
说罢他便走出这间屋子,带着秦铭三人,快步往院子后面走去。
穿过一道长廊,跨过一座石桥,又在迷宫似的院子里拐了好几个弯,四人才终于来到了后院的一小片空地上。
空地中央是一口大井。
周围用半人高的石头围着,上面还架着一个手摇轱辘,上面缠满了绳子,看样子是用来从井下系水用的。
那棵大槐树就在这口大井的旁边。
槐树真的很大。
树干粗得估计他们四个人都合抱不住,有七八米那么高,上面枝繁叶茂,好似一顶巨大的帽子一样,扣在了旁边的那口大石井上方。
站在这棵大槐树下面往上看,竟然不见丝毫阳光,可见其枝叶有多么繁茂。
秦铭几人在这棵树周围转了好几圈,又运起身法,跳上去仔细看了看,将上上下下都认真查看了一番,却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线索。
这似乎就是一棵很普通的大槐树,没什么稀奇古怪的地方。
疑惑、不甘之下,四人又分头去往李家大院的其他地方,看看那些房屋、院子里还有没有什么线索。
……
约莫一个时辰后,四人又再次回到了这片空地上。
但他们都围在了槐树下的那口大石井旁——也只有这井里没有被查看过了。
“怎么样,要不要下去看看?”褚良率先忍不住问道。
“不要着急,先点跟火把扔下去,看看里面有多深,还有没有水再说。”秦铭看着井里黑黢黢的一片,皱了皱眉说道。
“好主意!”
王捕头听了眼睛一亮,然后赶紧跑到附近的一间屋子里,找来了一大堆破布,将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