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家大宅内,一间装饰极为豪华的房间内,贺文煜正躺在床上休息,虽然韩墨池留了他一命,不过那刚猛的一拳,也险些摧毁他的五脏六腑,没有十几日的静养,怕是根本无法下床。
这样一来,贺文煜也只好选择在西陵县贺家安心养伤,而贺言也是安排了县里最好的大夫日夜照顾。
至于那两名家将,贺言也是每日好吃好喝地供着,不敢有丝毫怠慢。
就在决战后的第三日,贺言的书房内,贺义正低着头站在他身旁,在耳边小声说着什么。
贺言阴沉着脸,认真听着。
“你确定都准备好了吗,这件事可千万不能有丝毫马虎,否则我贺家必将万劫不复。”
“哥,您放心,这次我准备好的噬灵散,无色无味,只要他们服下去,必将灵力尽失,到时候怎么处置,便全凭大哥您说了算,而且,凡是知道这件事情的人,都已经不可能再开口了。”
“好,既然一切准备就绪,那今晚就动手。”
当日夜里,贺言命令厨房准备了一桌上好的酒菜,以商量报复韩墨池为名,请贺文煜的那两名家将吃饭,只有贺义一人作陪。
只不过当那两名家将喝下第一口酒之后,便发现灵力无法运转,接着便被贺言二人手起刀落,在完全没有防备之下便被斩杀。
接下来,贺言在贺文煜的所服用的药中下了同样的噬灵散,虽然他重伤在床,不过贺言根本不敢大意。
服用了噬灵散的贺文煜,同样一身灵力尽失,不过贺言并没有立刻杀他,而是将他五花大绑到了一间密室。
“贺言,你好大的胆子,还不放开我,稍后我两名家将找来,你将死无葬身之地。”
贺文煜满心的愤怒和错愕,他不知道贺言如此大胆究竟要做什么。
“家将?他们已经先一步上路了。”
“贺言,告诉我原因。”
贺文煜从贺言的眼神中看到了毫无掩饰的杀气,他知道今日是在劫难逃,不过他实在不明白贺言究竟为何要杀自己。
“原因?贺文煜,我身为这一族之长,从来没人敢在公开场合像你那样羞辱我,甚至将我视为炮灰去送死,你让我在族人面前丢尽了颜面。”
“你忘了你能有今日的一切,都是我雁山郡贺家所赐?”
“哼,这些年来,你们从我这里得到的难道还少吗,可又给过我什么呢?你不是很喜欢羞辱人吗,今日,我就要让你这高高在上的贺家三当家受尽凌辱而死。”
说完,便狞笑着向贺文煜走去。
当夜,贺家所有人都能听见令人头皮发麻的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整整持续了一整夜。
第二日清晨,贺言满身是血的从密室走出,便走还便擦着手中的污秽,密室里,早已不见了贺文煜的身影,取而代之的是满地的残肢碎片。
“贺义,你亲自去雁山郡贺家汇报,就说贺文煜与韩墨池一战中,重伤不治而死,他两名家将前往寻仇,尽皆被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