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剑也开始嗡嗡作响,就在她双眼一红准备暴起,抽出镇凰剑以死相拼时,掌柜似乎觉察到般,眉头一挑,威压瞬间停了下来,
过了良久。
“好!”掌柜拍了拍手,“不愧是我白家的弟子,近道老儿又教了个好徒弟,竟然还是个女娃,巾帼不让须眉啊!”
“你究竟是谁?”白羽清脸色惨白,惊魂未定,心想师傅果然没有说错话,雨城真的是高手如云,一个客栈掌柜都没有出手仅靠威压就把她震的气血翻腾,如果这人不停手的话恐怕白羽清连五脏六腑都要吐出来!
那人向在外等待的仆人招了下手,那仆人立刻端着水壶进来,掌柜示意她给白羽清倒了杯水,白羽清一饮而尽,也不怕中毒,想着如此高手,反抗也是无用,不如等死算了。
“我叫你师傅白近道叫师弟,你说我是谁?”他把将信将疑的白羽清扶到亭边的石围椅半躺下,“你应该叫我师伯。”
“师伯?”白羽清虽觉得他所说应该不假,功力如此深厚,跟师傅不相上下,但仍硬着脖子,又浑身上下地把掌柜看了一遍,“你连配剑都没有,怎敢说自己是剑派中人。”
“你师傅把镇凰剑交给你之后,可曾见到他佩戴其他配剑?”掌柜忽而笑出了声,“难道你师傅就不是剑派中人了?”
白羽清被辨得面红耳赤,说不出话来。
“没想到近道竟然派你来处理此事,可是我看你如此稚嫩,怎能挑的起如此大任?”掌柜又给白羽清递了杯水,被白羽清拒绝后就把杯子放在了女仆的拖盘上,并挥了挥手让她退下。“看来此间之势,已是容不得半点拖沓了。”掌柜抬头望了望天,望着天空的西北角缓缓说道。“估计是没有更好的人选了吧。”
“师伯,那你可知道那孟非现在何处?”白羽清心中舒缓一口气,觉得终于可以进入正题了,师伯也是脱口而出。
“重要的不是孟非这个人,而孟非这个人体内的焚天炎焱石。”掌柜笑意渐浓,“终于肯喊我一声师伯了?我白近段竟突然有了个师侄!”
白羽清脸上一红,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愧疚,师傅从小就教导她尊师敬长,她却与师伯相见后多次顶撞,当然这也怪师傅没有在信中明说。
“弟子知错。”白羽清当即起身作了个倚。
“我不像你师傅,是个拘泥于礼节之人。”白近段笑着说,随后正了正面色“那孟非应是西方大陆之人,初次出现时我还见过他,穿着与我们大为迥异,不知怎得流落至此,还在我店里讨了两碗水喝,我仔细观察后发现他面孔与我们竟没有什么不同,说的话我们也能听懂,当时我也没有在意,谁知过了两日,这个人便搅得雨城满城风雨。”
“西方人?”
白羽清突然想到红月山脉就在西方大陆的极北之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