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马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她浑身上下散发着杀气。
“以暗黑萨库德之名,献祭!”魔法师手拾黑牙描绘着奇异的符文,然后黑牙身上慢慢聚集能量,突然!随着魔法师的奋然作力向前释放开来,一只黑鹰般的射线直指着对面!他们看到情况有点不对劲,想要撤离时,已经来不及了,暗能量击中了他的身体!然后他瞪大了充满血丝的眼睛,口不断作呕但呕吐不出任何东西,然后全身都剧烈抽搐,身体逐渐发黑,最后吐血而死。
其他人惊恐万分地看着这一幕,然后,不顾一切地逃跑起来。索马呆呆地看着这一切,这是专门杀人的魔法?
“这是暗魔法,很可怕是吧?”魔法师回头担心地看着索马。
索马无言,发现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退。好危险...她好危险...魔法师银白色的亮发由于暗能量的聚集原因,稍稍变为了暗黑色,瞳孔里那锐利的目光似乎诉说着一段悲痛的往事。
“我一直都不想使用这种特殊的魔法...”魔法师哭着笑起来,十分奇怪的样子,“但是,没有其他办法了呢...”她紧紧握住黑牙,它给自己带来了许许多多的改变,还有不幸,但没有它,估计自己早已走下地狱。
索马冷静下来,又以相当滑稽的口吻说道,“真是厉害的魔法啊!”他笑着,“哪天等我...啊!”
突然他向魔法师飞扑过去,把她推往墙一边!索马露出痛苦的表情,魔法师一时愣住,一把飞刀闪过,接着接连几把小刀急速狂飙,插到了索马脊背,他整个人软了下来,倒在了血泊之中。
魔法师呆呆地看着这一幕,索马倒在地上,不作动。她狠狠看向暗道那头,那几人正重整旗鼓,小心翼翼地逼近。
“对不起...又是我害了你。”魔法书擦干了眼泪,她怀抱着索马,手中的黑牙抓得凛凛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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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你在这。”钢尔顺利地找到了贝加,她正闷着头,沉默着。
“不要一个人跑出来啊,万一被抓住了就麻烦了。”钢尔十分无奈,她仍旧不发一言。
钢尔索性坐在地上,和贝加肩并着肩,“发生了什么难过的事情吗?”钢尔不擅长安慰他人,但并不代表他不会关心她。同时,钢尔也担心着索马,担心着魔法师,这世界的规则太复杂了,烦心事太多了,眼前的事还没解决,新生的麻烦就接踵而来。现在街道上依旧无人,依旧漆黑,连醉汉的声音都听不见了,人们依靠古老的作息规律,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但是他们现在正相反。如果是平时,自己早已打着鼾睡得正香吧。但现在自己毫无睡意,烦心事会干扰自己的睡眠,他人的心事也会影响到自己。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累了吧,贝加依靠着钢尔睡着了,她的呼吸很均匀,显得毫无防备的样子。但是钢尔毫无睡意,他保持着同一姿势坐着不动,腿部发麻,他怕自己一动就会惊醒贝加,人只有在梦乡才会暂时忘却现实中的痛苦,因此总有人不愿醒过来,但自己不是这样一个人。他现在正在发愁,心情十分糟糕,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天空微微发亮了。这个世界的朝阳从西而升,从东而降。红日点燃了周边的云块,一下子传染开来,就像少女羞涩的脸颊。他坐着的地方,视野还算开阔,能看到毫无保留的天空。新的一天开始了,总算开始了,钢尔轻轻拍了拍贝加,她发出厌烦的声音,似乎也不愿醒来。
这一天,钢尔担心贝加又自己一个人跑出去了,决定把她带在身边。她精神恍惚地坐在地上,而钢尔则继续监视着佩恩商会的一举一动。又有人出来了,而且带着很大的麻袋子,估计是要出去搞事情了。
“喂,走了。”钢尔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