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人更多的折磨,每当皮肉被割开,隔天就会愈合,这让她想死都很难。
此刻她浑身都痛,因此无法入睡,只能在床上辗转反侧。
“小声点行么?跟叫床似的。”对面的亚莉有些烦躁地说道。亚莉也受到了严刑拷打,不过她明显比瓦莲更能扛得住。
“你,明明不是海伯利德人,为什么还可以如此坚强?”瓦莲气若游丝地问道。
对面并没有回答。
瓦莲拼了命地从床上支起身体,她透过黑暗,拼命地睁开眼看着亚莉,这时她才发现,后者的情况比自己更严重,亚莉甚至已经失去了自己的左眼。包扎好的绷带还在不停地渗出血。
即便对这种惨状已经司空见惯,瓦莲也还是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梅尔那家伙,还真是够心狠的啊。全然忘掉咱们当初是一起摸爬滚打的了。”亚莉苦笑着,显得一点都不绝望。
“那混蛋……小人得志罢了。”瓦莲即便已经虚弱得不行,还是在那里咒骂着,“你说,咱们能不能撑到沉冤昭雪的那一刻呢?”
“鬼知道。你这家伙四处树敌,如今没人愿意帮我们说话,怪谁?”亚莉仍然没有完全消除对瓦莲的怨恨。
“我,我真的,不是真心想那样的。我只是,无法隐瞒内心的情绪。”瓦莲含糊不清地解释道。
看她一脸窘迫的样子,亚莉深深地叹了口气。
她想起了十年前的那些往事。
那一天,作为新兵的她们,被分到了同一间宿舍。
亚莉那时候还是三个人之中最腼腆的,因此她第一次看到其他两人后,害羞得不敢说话。
“那个,你叫什么啊?”急于结交几个新朋友的瓦莲主动去跟亚莉打招呼。
亚莉并没有回答,只是保持沉默。
“亚莉,我们不是说好的么?无论室友是谁,我们都要跟她搞好关系。”一旁的梅尔赶忙过来套近乎。
“亚莉克希亚。”亚莉很不情愿地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那个,我叫瓦莲,请多指教。请问你们是从哪儿来的啊?”瓦莲显得非常开朗,和十年后的她完全判若两人。那时候的她,表面上只是想着到这个女人掌权的国家混口饭吃,并没有什么野心。
“我叫梅尔,和亚莉从小就是同学,毕业以后我们俩无处可去,只有跑来当兵了。你呢?”梅尔似乎是发现对方和自己很聊得来,也打开了话匣子。
瓦莲摇了摇头,说道 : “我只是个孤儿,对于以前的事,我不想再提起。”
“是么?太遗憾了。”梅尔显得很惋惜。
三人那会儿还是彻头彻尾的新兵,对这一行根本没有什么概念,因此最开始的一个月,她们被折磨得完全没有人样,因为自身是海伯利德人,所以她们的训练比起普通人更为严苛。
一个月后的某天训练时,梅尔因为体力透支,昏倒在了地上。亚莉当时已经急疯了,她一边歇斯底里一边对梅尔进行急救,好在最后梅尔平安无事,但根据医生的说法,梅尔的身体不适合高强度训练,所以她被调离了训练营,按照教官的说法,她是被调到皇家安全局去学习了。从那以后,她们几乎再也没有联系过。直到这一次事件。
“你这混蛋,幸好是遇上了我,如果是遇上了某些小人,只怕早就在你哪天睡觉的时候把你给收拾了。”想到那些往事,亚莉不禁感慨万千。
“对不起,我……”瓦莲将自己的过去毫无保留地告诉了亚莉。
“原谅我,我只是,一直心情都烦躁,想找一个泄欲的对象,无论男女都好。”瓦莲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