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墙上,遥望远处树林中,好似生怕他不出城迎战一般大大咧咧,有恃无恐的砍伐木材,马腾强忍着数次要出兵攻打对方的念头,却终究是害怕对方有所埋伏,而不敢轻动。
可对方如此蔑视长安守军,赫然便让那些民兵就这样在他眼皮底下收集材料更让他怒火难平。
握紧了拳头,马腾的眼中一片杀意,终究,做了决定,按剑回头,便对跟随在旁的诸将喝道,“成阳!”
成阳心中一凛,当即抱拳出列,半跪坐地,道,“末将在!”
“我让你休整部曲,如今战力可雄厚?”马腾高喝问道。
“两千兵马,枕戈待旦,秣马厉兵,只待主公一声令下!”成阳已经猜到马腾有了行动,却是硬着头皮回道。
“好!今夜三更,便使军士饱餐果腹,开西门,直扑咸阳!我以使书信,联系韩遂,两家兵马,里应外合,攻破张燕,我长安,便有救了!”马腾闪过一丝痛苦,却很快掩饰了过去,这才肃然铿锵道。
成阳却是不知道马腾还做的这般打算,并没有察觉到自家主公那点不甘,反却是有机会能得到韩遂的救援而欣喜不已。
成阳当即抱拳肃色道,“末将领命!必不负主公重托!”
疲惫的挥了挥手,马腾又将目光放到了河东方向,心中的苦涩在此刻却是不能对他人讲,“我儿……你切莫有失啊!今日,为父忍辱负重,屈居韩遂帐下,而他日,当有你,再重建我军威望!呵呵……想必经此一事,若能救我儿,必然也当长进了吧!”
一念及此,马腾已经有了死志。他无法容忍自己成为昔日平起平坐的人的部曲,也无法容忍自己倾心打造的心血,拱手让出。
或许能用自己的血,让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孩儿成长呢?
直到此刻,马腾依旧不愿屈居他人之下。
“我故意使军士伐木,近长安城下,马腾依旧没有半点动迹,其人果然能忍……不过今日有郭祭酒遣来樊惆八千,却也足够善用来破长安了!”却说长安五里外,河东军营中,徐荣与陈宫密议道。
“不然~!~以我观之,将军还需稍等时日!先缓攻城!”陈宫想了想,道。
“为何?”徐荣皱了皱眉头。
“马腾守而不出,没有丝毫动静,一怕我军友诈,二必然是等韩遂援兵了!”陈宫微微一笑道。
“我故意使军士伐木,近长安城下,马腾依旧没有半点动迹,其人果然能忍……不过今日有郭祭酒遣来樊惆八千,却也足够善用来破长安了!”却说长安五里外,河东军营中,徐荣与陈宫密议道。
“不然~!~以我观之,将军还需稍等时日!先缓攻城!”陈宫想了想,当即回道。
“为何?”徐荣皱了皱眉头。
“马腾守而不出,没有丝毫动静,一怕我军友诈,二必然是等韩遂援兵了!”陈宫微微一笑,道。
“哦……!?”徐荣转念一想,却是对陈宫眼光微微起了一丝佩服,接着道,“先生所意,莫非便是马腾有意要突围攻打我以渭水设下的阻拦之兵马?”
“倘若还是此前,或是马腾还有忍耐之心。但今日樊惆将军引兵来援,合兵一处,我军已有四万兵马,五倍于其。而卫侯尽起三军,兵马不隐于彼,声势浩大有七万强军,既然樊惆已到,那么马腾必然担忧我军援兵源源不断而来,是以心忧……”陈宫摸了摸胡须,笑道。
“先生所言有理!”徐荣轻轻拍了拍案几,接口道,“马腾既然心慌意乱,则必然担忧我军围城之军越发磅礴,而难在有出城之机,定是决意要趁我军如今还未集结而抢先引入韩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