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他自己闯出来,也正是因为如此,卫父才能如此大张旗鼓,宴请百宾。
效果很显然得达到了,每个恭敬站在自己家族长辈身后的少年少女,根本没体会到卫宁此刻的血泪,反倒人人眼冒精光,羡慕而崇敬的看着卫宁享受着所有人注视。
恨不得自己便能代替卫宁,成为这一场盛宴的主角……这不仅仅是卫宁成人的礼仪,还是一场将他的成就引得所有人认可的大会。
他的一生在这此时此刻,得到了上百家族的认可!
卫宁异常疲惫,却没发现,同来观礼的河东柳家身后,柳媛本来满脸冰冷,却在看卫宁如今如此风光之时,也是双眼异彩连连,不过四礼之始,竟然便能如此盛大。
河东卫家的底蕴确实不是他们柳家可比,而卫宁自己的成就引得如此荣耀,那虽然孱弱,但却风采不凡,英俊气度进展无疑,也让柳媛心里难得得加快了几丝跳动。
这便是她未来的丈夫……也是她托身一世的男子……
庶子行礼于屋外,嫡子行礼在于堂内。等跨进大堂,卫父,卫母,甚至是卫宁从没见过的一群老古董,满脸红光的摸着下巴那一缕缕白胡盯着他来。
卫宁很是气愤的看着卫凯那厮也躲在一角,眼睛几乎笑得眯起。
卫凯行的冠礼虽然规模不小,但比起卫宁这一次却是差上了许多,其中的痛苦卫凯自然是心里明了,便是他那场冠礼就已经让他叫苦连天,别提现在卫宁这一次远比他还盛大的礼仪了。但看卫宁现在这副模样,卫凯只觉得心里都开出了百花争艳。
卫宁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齿。
先拜众位长辈,再拜父母。卫父朗声向宾客请入,当然只有各家族的代表才有资格入内,一系列的流程之后,整个大堂倒已经熙熙攘攘的挤满了人群。
等卫宁跪在父母面前,几乎都已经麻木的时候,蓦而听卫父,肃然对宾客道,“某有子宁。将加布于其首,愿吾子之教之也。”
众宾齐声,“某不敏,恐不能共事,以病吾子,敢辞!”
本来就不算很宽敞的大堂硬生生被一百个人挤满,好似不要命一般,听到卫父出声,各个仿佛发情的野狼齐哇哇的吼叫起来,比起战场上那些豪杰勇士,卫宁也觉得不遑多让。
一阵夸张的音波,让卫宁几乎昏死过去……
翻起的白眼,却恰恰瞥见他卫家的那几个老头长辈,各个满脸红光,也随同着宾客也是哇哇大吼,下颚长须一阵激烈抖动,飘上飘下,像极了回光返照,更好像恨不得撕开胸口,玩一出人猿击胸。
卫宁很担心,这几个连坐着都在颤抖的长辈会不会因为激动,挂在当场……
不知道卫宁在那郁闷,卫父再道,“某犹愿吾子之终教之也!”
众宾再齐声,“吾子重有命,某敢不从?”
卫父很满意,再道,“某将加布于宁之首,吾子将莅之,敢宿。”
众宾客再齐声道,“某敢不夙兴?”
卫宁就在那听着他老爹和众宾客一应一答,耳朵嗡嗡直响,等到他老爹终于给他戴上冠中的时候,卫宁几乎感动得热泪盈眶……
正欲站起身来,却又听卫父对他肃然道,“令月吉日,始加元服。弃尔幼志,顺尔成德。寿考惟祺,介尔景福。”
整个大堂蓦然没了声息,很是严肃凝重,卫宁这才郁闷的想起,冠有三加,这是整个冠礼最重要的部分,刚才不过加的是冠中。心里霎时又变得冰凉,垂头丧气的拜倒,“孩儿拜谢!”
卫父点了点头,再取过司礼托盘中的冠帽,再加卫宁头上,又祝道,“吉月令辰,乃申尔服。敬尔威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