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麦落看着魏明谷满腹心事的样子,便说道:“明谷,你真的没事?”
“没事呀!今天晚上月亮挺亮的,我也出来转转,”魏明谷轻松地回答说,停顿片刻后又道,“麦落,你明年会考本校的研究生吗?”
秋麦落没有料到魏明谷会关心她学业的问题,说道:“不会。”
魏明谷一愣,他显然没想到秋麦落竟然回答的这么干脆,但是秋麦落的成绩明明很好,邱教授也很爱惜秋麦落的才华,他想不通秋麦落为什么会拒绝考研,所以不解地问:“为什么?”
“就是想早点儿工作。”秋麦落自然地答道。
魏明谷想到秋麦落的身世,以为秋麦落是因为经济压力才放弃读研的,便安慰道:“读研的机会以后也会有,没事,工作也可以增长经验。”
“嗯。”秋麦落知道魏明谷误会了,但是她并不想解释,反而对魏明谷的印象又有了改观。魏明谷不是一个孤傲之人,只是将全部的精力投入到学习中而忽略了跟同学的相处。这就是所谓的“高智商、低情商”吧!
今晚的月色真的很好,伴着徐徐清风,让人醉在其中。
凤舞古城的挖掘工作还在继续,出土的文物需要清理、记录、打包运到博物馆以供后续研究。今天上午,秋麦落和魏明谷、钱静芳在营地负责整理需要运走的文物。秋麦落刚将把打包好的箱子搬到车上,便看到秦翱和司海从帐篷里走出来。秋麦落注意到,司海身上的黑色运动服,跟昨天晚上在树林中看到的男人所穿的衣服极其相似,并且司海手中拿的也是一个军绿色双肩包。秦翱和司海直接上了一辆越野车,向公路方向驶去。
秋麦落几乎可以确定司海就是昨晚树林中的男人。但是她心中十分疑惑,为何司海要去西面的山上。难道是莫明说的去打猎?可是看他的装备并不像刚刚打猎回来,而是像去徒步或者爬山。如果真是如此,那这个司海的兴致还真是好。不过秋麦落一直对秦翱和司海住在营地不解,虽然秦翱对凤舞古城的考古项目捐赠了大笔的资金和技术装备,但是也不至于亲自驻守现场吧?加上司海的行为,秋麦落越发觉得秦翱还有其他的目的。这几天发生了太多让她困惑的事情,比如莫明被无端引来凤舞古城,比如文媛,再比如秦翱,她的神经时刻处在一种紧绷的状态,稍有风吹草动,就会浑身戒备。秋麦落不禁叹气,在这样持续下去,她难免不会变得神经质。
傍晚,秋麦落和莫明来到木巷村,经过木桥时,秋麦落想起第一次看到的横公鱼石像,说道:“师父,我们刚来木巷村的时候发现村里有五方横公鱼石像,并且分布在不同的五个方位。”说着,秋麦落将杂草扒开,石像露了出来。
莫明蹲下身,仔细看着,问道:“是不是按照五行排列的?”
“是的。”
“是以前摆下的煞阵。根据石像的破损程度来看,这个阵应该已经被废弃了。”莫明说道。
“听李大爷说,这几方石像的年头可能比木巷村存在的时间还长,”秋麦落继续问道:“师父,您看鱼背上的文字是什么?”
莫明一开始就注意到了这些奇怪的字符,但是他确实不认识。“这个我也不认识,你们学考古的也没见过吗?”
“上次魏明谷把这些石像的照片拿给了我们系的好几位教授,他们也不清楚。”秋麦落解释道。
两人对着横公鱼石像看了一会儿,也没有得出什么新的结论,便起身前往王家。自从替小二招魂后,秋麦落和莫明都还没有见过他。经过一个多星期的调养,小二面色红润,体重也增长不少,恢复了一个少年应有的生气。
王家一家人自然对莫明和秋麦落感激不尽,盛情款待。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