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爱莫能助（3）
暑期家教的第一天，陌就见识了这个初中二年级的小鬼的厉害，一副不知道跟谁学的痞子样，正眼都不瞧陌一眼。他妈倒是对陌颇为满意，一阵的奉承，只是对儿子不礼貌的行为却没有什么表示。
还没聊多久，这阿姨便接了个电话出去打麻将去了，临走时还让陌顺便也教教小学三年级的女儿写作业，真是个考虑周到物尽其用的母亲。
教书的任务倒是没什么，因为也没有什么硬性规定说一定要让儿子能考多少分，从刚才的对话来看这母亲只是想让孩子暑假的时候能有点“正经事”干，也是方便自己出去找点“娱乐”。
家教的主要科目是物理化学和英语，这奇葩的中二少年数学几乎能拿满分，听他妈说还参加过各种奥数比赛拿过奖，但是也不知道是故意不学还是真的不擅长，英语常常拿个位数，其他理科也缺乏兴趣，一直都在及格线边缘徘徊。
三个人进了房间，难得这房间这么干净朴素，而且没有海报手办之类的“违禁”物品，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妈的限制。这孩还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坐下就开始打开电脑，看样子是要开游戏，旁边的妹妹拿着个小笔记本，痴痴的看着他。
陌比他更无所谓，在木地板上的小桌子边找了个舒服的坐下，叫过妹妹来教她写作业。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一个人默默的玩游戏的少年听着陌给妹妹上课半小时后，终于忍不住说到：“我妈给你钱可不是让你来这样的！”
“哦，你妈是让我来干什么的？”
这中二少年转过转椅，一副**屌的样子：“当然是让你来教我的，不过我根本不用你教。”
“嗯，所以我教你妹啊。”
少年哑口无言，突然反应过来陌似乎在骂他，生气的站了起来，对陌怒目而视。
而像陌这种说不定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的主瞪眼显然是没有用的，他也站起来说到：“听说你数学不错？”
“你以为三次奥数二等奖一次一等奖是假的？”陌简直差点笑出声，看着少年眼睛望着课桌上方墙上贴着的奖状，眼里闪过一丝骄傲而非傲慢。
“学过微积分不？”
“两年前就学过了。”他自信的答到。
“学到什么地步了？”
“我…我怎么知道，反正…还可以…”对于这个问题，他的脸色倒是坦白得很快。
“你叫愚宝对吧？你过来吧。”陌又慢慢坐下，声音变得缓和起来，他拍拍身边的位置，示意愚宝过来。
愚宝有些莫名其妙，但是还是不情愿的凑了过去：“干什么啊。”
“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老实回答我，我便以后再也不来你房间烦你，你想玩游戏也行你想让我帮你写作业也行。”
“行啊，什么问题你问呗。”愚宝看起来很高兴。
“不考虑其他任何因素，你自己想不想考好除了数学之外的其他理科？”陌眼睛直视愚宝，后者眼神躲闪，明显有些发怯。
“嗯……自己肯定是想啊……”
“嗯，好了，我问完了，你想我出去吗，还是给你写作业？”
“就这样？”他显然有些不敢相信。
“是啊，你以为呢？我帮你提高理科成绩本来想从高等数学入手的，但看你好像很不自信的样子，也就算了。”
“我哪里有不自信嘛，不就是微积分嘛。”
孩子就是孩子，上钩还是容易啊……陌心里不自觉的想到。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陌给愚宝从极限的概念到不定积分串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