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那虫盒子里的蠕虫蛰的。”淦吉苦笑说,“他那日依旧喂虫草叶,可掌心的虫子却忽然蛰了他一下,他便觉刺痛,与我说了,我拿药酒给他涂上,以为没事了,谁又能想到……”
听她这么一说,洛秋恍然想起早年三人与骆驼爷在一块玩耍时发生的一件事来:
那时他刚刚十岁,头一次在垂柳下见到单合将盒子里的蠕虫拿出来放在手心玩耍,淦吉也如此这般,单合欲给他和骆驼爷各取一只,两人齐声拒绝。他便与淦吉去不远处摘些草叶喂食虫子,洛秋在骆驼爷身前盘腿坐着,无心说了一句:“那虫子可是有些恶心,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骆驼爷久未答复,出神望着单合背影,显得有些呆滞。洛秋便唤他:“怎么了!”骆驼爷这才扭头回来,意味深长地说了这么一番话:
“那虫子你还是别碰为好,我见过很多东西,但却真不知道那到底是个什么。我甚至不敢评说,连猜测都不敢。每次望着那虫盒我就心虚冒汗,单合以前问我是否识得此虫,我也不敢回答。”
“为什么?”洛秋疑惑地望着他。
“不知,”骆驼爷只道,“感觉我要说错了什么,恐怕会误了自身性命,那虫太邪,使我言语都不敢侵犯。我已尽量避免去提及了,以后咱也不要议论那虫子来历,只希望他不会给单合带来什么坏的影响才好。”
他思索之际,屋外突然传来村长愤怒的吼叫:“这是怎么回事!”出门一看,村长正站在院中,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左右巡望。见到洛秋,便快步过来,焦急问道:“怎么回事!我东西呢!”
“什么东西?”洛秋说着,脑海中回想起适才见到的那名鬼祟下人。
“钱!物!瓶子!”村长气急败坏地指着厅堂,“这桌子也没收拾!我的佣人呢!他们去哪儿了!”
“见你不在,携了东西逃跑了吧。”洛秋道。他早便疑惑这贫穷小村里为何村长还有财力雇来佣人,如今再想来,瘦弱佣人那终日郁郁寡欢的模样,只怕是被强制扣留于此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