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星子与昙花二人正对门住妥,差役便回,昙花似有好多话要与人说,摘了白纱斗笠一丢,急匆匆到了少年处,门外左右看无人便关上。
“哈哈哈!今天可真解气!哎?没看出来,你还有些花花肠子嘛?!出手的正是时候!”,昙花见火星子坐桌前,急忙凑近落座说来,却是火星子似乎正在想事情,没有理会。
“嗯?你这人这么不经夸吗?跟你说话听不到啊?”,昙花见人不理,拉了脸忙叫。
“啊?哦,没什么......哎,麻烦还大着呢,有什么可高兴的......”,火星子猛的回神见昙花,愁容满面说来一句。
“都不理人家......不过倒也是......没想到落神谷的势力这么大,看猪头好像也不是很怕天岩涧,若真要打,便是一场硬仗啊......哎,不管那么多了,开弓没有回头箭,跟他们比就是,可是接下来,你有什么计划吗?”,昙花托了下巴也觉得有些烦。
“有是有,就怕,计划往往赶不上变化呀......更是容不得出一点差错......要救自己,救婉婤,救断缘山,还要躲着天岩涧,更要压倒落神谷,呵呵呵,难呐.....”,火星子闻来一番感叹。
昙花听来似乎心中也有些沉重,方觉得少年一个孤魂野鬼不容易,“别想那么多了,做便是,不管如何,昙花定全力以赴,助你一臂之力!但放心宽,以我的道行,嗯,或斗不过大罗神仙,不过这半拉子妖孽,我有信心!”,昙花一番打气,自信笑容扫了堂间晦气。
火星子看丫头面容纯洁灿烂,不禁会心笑容跟着浮上嘴角来,一个深深的点头,二人心灵相通。
“嘿嘿嘿,知道我们昙花厉害,自是不怕打那猪头!只是,有一个人影,总感觉他在暗处......熟悉却又那么陌生......深沉的让人脊背发凉啊......”,火星子说来又陷入了沉思。
“你是说那黑衣人吗?”,昙花也觉得那人城府深,火星子但点头。
“今日若是没那黑衣人,依猪头的脾气,定是打起来了,怎会有后来故事?纵是丫头你出手以一敌众,却无暇顾及他人,我定会丢失性命无疑,为什么不呢?难道有什么事情,纵是受辱也坏不得?......”,火星子思索间说出。
“你是说,那黑衣人却不是为招亲而来,而是还有其他的使命?那,会是什么事情呢?”,昙花也觉得话间有理,火星子与昙花想到一处,却是摇头,也不知谜题。
“丫头,不知现在是几时了?好安静啊.....安静的让人,有些神志不清.....”,火星子总感觉有些事没有做好。
“天快亮了......人都休息了吧?”,昙花看窗外景象说来。
“我有一种预感,有人绝不会休息......丫头,你现在就去江府找婉婤!”,火星子安顿昙花出门。
“嗯,好,我这便去!......哎?你不是会隐身之法吗?要找她,你更合适才对嘛?!”,昙花听来起身要走,忽想起些事情又回头问话。
“此法只能急处保命一时,怎能当本领用?纵是顷刻看不见,妖魔鬼怪都能闻到魂欲何往的!若有破绽,那就弄巧成拙了!只能你去,但嘱咐她无论如何,要装做什么也不知的样子,找她爹问问,招亲到底做何打算!冉诚定是火速早出搬人去,我认为江老爷今日定要见客!你须藏身暗处观察,若能见到可疑之人最好,跟踪他一番,看他到底什么底细!便及时回话与我,我也好早做盘算才是!事不宜迟,这便就去!”,昙花听来点头,但告火星子自己当心,便一化而无,火星子胸中有些烦躁,见人去暂一人独留客栈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