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般的死局。
而白脸男子在放出所有的炸弹后,他的身影如水般消融在地面上,化身一道阴影潜藏向大地暗幕的边缘,他身具暗影异能,能够潜身进任何的暗影里,并在其中自由穿梭。
此刻上天都在帮他,为他安排了一个如此完美的,没有一丝星亮的暗幕夜泽之地,他怎会错过这么好的时机,用堪比金丹震爆的威力,以不可阻的势头,除掉他的对手。
看着巨大的火团将对手吞没,白脸男子遁在阴影中更是得意的笑着,他的战力并没有多强,可他的能力却让他在无数次危局中活着走到了今天,常年行于黑暗而不接触阳光的他,是不会在乎什么颜面与光明正大的可笑战斗的,成功杀敌便是他唯一的乐趣。
八价他不是没杀过,而巅峰的更强者也被他和队友联手重创过,至于他眼前的对手,虽然诡异或许也很强,但绝不可能幸免,就算活着走出来也已没了威胁,他只要在赛台的边缘静静等待,等待爆炸过去,等待猛烈的冲击波消散,等待到手的胜利...
扩散性的冲击波,在赛台上这密闭的空间里,是没有死角的,他在地下受到的影响不大,可暴漏在空气中的陈凌绝是要将所有威力都吃下的,不死才怪。
就在他如此构思时,一支燃烧着火焰的手掌透过阴影已伸到了他的面前,而后直接扣住了他的脖子,在猛烈的窒息中他被从阴影中拉了出来,接着他看到了此生最过骇然的画面。
爆烈的怒火仍在喧嚣,那个如同魔鬼般的男人,不知如何竟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捏住了他的喉咙,还说了一句“你的演技太浮夸了”,这是什么鬼?在他还被恐惧支配无法思考时,对方将他直接扔向了已至沸腾的爆炸中心。
白脸男子的古怪,陈凌绝早有察觉,况且对敌不可轻心,更是血刃开篇的警语,他绝不会大意去犯,因此在白脸男子稍有异常时,他便开始设法应对。墨炎是他最为顺手的手段,而最近的对敌中,他也开发出了一些新的应用。
墨炎幽透,炎火着衣,冰森的袍铠吸收消融着外界袭来的炙热。
万物阴阳,火也如此,墨炎的阴森冰寒,便属阴极,外火为阳,中混和平,他就不受外火伤身。而物之近极,其形、意、质就有了幻变。如墨炎幻冰晶,冷凝可固结。
在第一枚炸弹爆炸时,陈凌绝便将升竖起的一道火墙转变成如冰的晶壁,将狂暴的冲击波以墨炎特有的性质消融隔绝掉。他的火属阴却也极为霸道,灼破了白脸男子的影遁,将其提了出来,他本不打算伤其性命,可对想害他的敌人他从不会仁慈。
就在陈凌绝再次竖起三道晶墙,站在赛台边缘打量着手中的一枚玄戒时,台下观战的所有人再次炸开了锅来,他们都快要疯了,这是七价该有的力量吗?这是火系能有的能力吗?这确定不是梦吗。
他们是真的不愿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因为太伤人自尊了,自诩高傲的这些强者们被压的都有些抬不起头来了。
“这家伙果然是个变态啊,台上的其他家伙可就可怜喽。”随影摇头嗞嗞的笑玩道,这些还在他承受范围内,那家伙什么做不出来,这些都是小意思啦。
“看来我们这次真是招了个怪物进来啊,也不知道他和梁天谁更强点,自从梁天得到流魄后就越来越厉害了,老严都不是对手了呢。”白月密切的关注着台上,此时也知道了陈凌绝的实力到底有多不可测。
这边在议论,那些九价的老家伙也在商讨,而最热闹的便是看不清到底发生了些什么的七价大众,他们为真相着魔,为不懂伤神,也不知死了多少脑细胞。
而此刻却又为突然破碎的屏障,以及从中涌出的爆裂火焰而忙碌,伤神也伤身,想哭都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