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徒的送别饭。
正在陈平大吃特吃时,阵阵诵经声传来。
“喃,喃,喃。”
“啦,啦,啦。”
诵经声源于城中心,向东西南北四城门逐渐袭来。闻此诵经声,众人皆开始诵经。
很快,诵经声以连成一片,一时间,浴佛会上,全是躁动的诵经之音。
陈平闻声望去,去见人头涌动,密密麻麻,挡住了他的视线。
陈平爬上吃饭的席案,站与高处,从城门处极力远眺,终于在城中心,看见了诵经的源头。
一尊大佛立在中央,佛像外涂黄金,披锦彩袈裟,在正午烈日的照耀下,神圣不可方物。
佛像之下,陈平终于见到了笮融。
却见笮融同样穿着袈裟,双膝跪地,点燃香烛,正在佛像跟前虔诚的祷告。
笮融四周,跪地祷告者不计其数。有喊声,有哭声,声音此起彼伏,唯独没有笑声。
“哗啦啦。”
人成浪潮,不断的向前挤,都要去正中的佛像跟前,虔诚的诵经跪拜。
看着一幕幕画面,听着各种声音,陈平被彻底震撼。
“啪,啪,啪。”
陈平伸出双手,不停的鼓掌,但面庞之上,全都是杀气。
杀,杀掉信仰,杀掉笮融,更要杀掉这些愚民。
在陈平看来,广陵城以成为罪恶之城,一切的一切,包括信仰,都是罪恶的。
尔等不应该有信仰。有信仰者,死。
鲁肃提出的有道之剑,对于现在的陈平来说,完全是狗屁。
只有无道,只有杀,才是王道。
天色将黑,陈平回到了军伍,在亲卫的搀扶下,浑身无力的瘫倒在榻上。
陈平发现,他出现了幻听,并且脑中充斥着浴佛会的各种画面。
最清晰的画面,是城中心的佛像,座立在柔和的阳光下,对着他微笑。
“噌。”
陈平的脑中闪出一道剑光,关于前世记忆中的佛教信仰,被瞬间斩去。
幻听消失,画面成为碎片,陈平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两行泪水顺着脸颊滑下。
为何流泪,陈平不知道。陈平只知道,他的前世,恰如今世的愚民。
“州牧大人令,令陈平为广陵郡尉,即刻攻打广陵郡,杀掉笮融。”
“陈平接令。”
陈平面无表情,接过陶谦手令。然后拔出宝剑,对着众将士道。
“城内之人,皆被笮融的邪道诅咒,与黄巾贼寇无异,吾等当屠城。”
“全军听令,冲入城门,杀,杀光城内所有人。老幼妇孺,一个不留。”
“噌。”
陈平双手握住剑柄,将太阿宝剑狠狠的插在地上。
因举行三天浴佛会,广陵城内没有任何设防。
陈平军在第二天黑夜,冲入城门,执行着陈平之令,对城内所有人,进行屠杀。
“娘亲,娘亲。”
一六岁女童,推着死去的娘亲尸体,不停呼唤,然后被一剑穿心。
“吾儿,快跑。”
三十岁的青壮男子,抱着五岁小儿,疯狂的逃命,但行至城门口时,连同他的儿子,被乱枪刺死。
各种凄惨的画面接踵而来,各种声音此起彼伏。血,染红了城墙,染红了地面。
头颅升起,残肢乱臂早以扑满一地,整个广陵郡城,犹如地狱。
陈平手执宝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