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泰宁,没想到你竟然在一个毛头小子手上吃了亏!活该啊!”
听到此话梅泰宁一愣神,云飞扬心道好机会,封天一出让梅泰宁眼睛一花,尔后忽然感到手指上的储物戒没了,伸手一看,不禁大怒,原来趁着一愣神的机会,云飞扬已经将储物戒盗来。
梅泰宁已经近乎疯狂了,宝弓被毁,储物戒还被抢去,他在家族还怎么立足,恐怕将从此成为族人的笑柄了。
听着声音越来越近,云飞扬心中急切,眼见还挣不脱梅泰宁的阻拦,担心敌人越来越多,当下力量全力爆发,将梅泰宁逼到了一旁,就跑向赢雷的安身之处。
远处可见的是一个魁梧的壮汉,面目狰狞,眼如铜铃,和一个身穿碧蓝的衫子的柔弱少女,容貌和身材颇显妩媚,两个人在一起并肩而行向云飞扬的方向驶来,形成极其鲜明的标志。
梅泰宁看到二人,哼了一声,并不理睬,看起表情显然是识得二人了,苦于无弓不能远攻,只能发足向云飞扬追去。
可是在云飞扬用紫炎不断的骚扰下,终于将其甩开,跑到岩石后面负起赢雷发足狂奔。
此时一个娇媚的声音响起了,“那位小哥,你别跑,咱们停下来好好谈嘛,有什么问题不能解决呢!”
这一阵酥柔的声音听的云飞扬骨头都化了,转身就要回头,可瞬间头脑就清醒了过来,心道这女子的媚术好生厉害。
若不是我有魂珠傍体,恐怕就着了她的道道了。
此时赢雷已经醒转,云飞扬将梅泰宁的储物戒借助魂珠将其神识抹除,扔给了赢雷,“大哥,你看里面那一个是解药!”
赢雷先是茫然,尔后是惊讶,正像说话,又是一阵咳嗽,连忙接过,闭着眼用神识查看,从里面拿出一个金黄色的玉瓶。
倒出了三粒不同颜色的药丸服下,尔后调戏片刻,睁眼对云飞扬道:“云弟,你太牛了,这是谁的储物戒?”
云飞扬正伸着头探查着四周的环境,听到赢雷的话,嘿嘿一笑,道:“过奖了,这是那个什么梅......梅泰...什么东西的储物戒。”
赢雷接过话道:“是梅泰宁。”
云飞扬经过这一提醒想了起来到:“对对,是梅泰宁,方才大哥你刚刚昏迷,他就追了上来,小弟心想他既然弓箭有毒,就应有解药。所以就出手把他的储物戒抢夺了过来。”
赢雷见云飞扬背后鲜血直流,道:“你中箭了!呐,吃了它,否则一会毒性发作,可有你受的!”
云飞扬把三粒解药吞下肚,看到了昔日捕鱼的那条大河,心道离大昌不远了。
寻思了片刻到:“大哥,我这就要会器宗了,不知你是跟我一起回去养伤,还是有其他的计划。”
赢雷听到云飞扬是器宗的人,先是沉思了片刻,然后一如既往的豪爽笑道:
“我孤家寡人一个,随你去一趟也无妨,听说器宗的内门大比要开始了,以云弟的实力,想来拿个第一什么的,也不成问题啊!”
云飞扬笑道“大哥过奖了。顺着这条小路就能到达大昌,不过按照我们的速度,恐怕还要有个几日。”
说话见两人已经将梅泰宁几人甩的远远的,不见踪影,赢雷在云飞扬背上有些不好意思,要求要下来。
云飞扬拗他不过,只好让他下来并肩奔跑,却不料他毒性刚解,身子还弱得很,跑了几步身子一软就要跌倒,云飞扬见机扶起。
再次负在背上,道:“大哥你又不是姑娘家家的,怕个什么鬼!”
说的赢雷一阵尴尬,趴在云飞扬背上不再说话。
其实赢雷的背上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