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父亲被人领到一个很大的房间。
一进去,就看到一身盛妆的大酋长站在眼前。
“哗。。”‘肥佬张’的父亲发自内心的赞叹:“老哥你真威武啊。”
大酋长听到就哈哈大笑,他知道自己这一身装束,任谁见到,都会很自然地流露出这种表情的。
大酋长过来挽着‘肥佬张’的父亲,又用力‘通、通、通’地杵了杵手中象征大酋长的身份的‘权杖’,立即就听到一声声、由近渐远呼声:“起驾——”
大酋长待众人呼声停下来后,才一步一踱、一踱一停地携着‘肥佬张’的父亲往外走。
一开始,‘肥佬张’的父亲还不适应这种‘踱’步的行进方式,因为他迈步向前时,大酋长却停下来了,等他停下来时,大酋长又迈步往前了,弄得‘肥佬张’的父亲步履蹒跚,觉得莫名其妙。
‘肥佬张’的父亲只好停下来,在后面稍稍观察了一下,立即就悟了过来,心想:这不就是我们‘京剧’或‘粤剧’大戏中的台步吗,又称‘老倌’步。
‘肥佬张’的父亲心里一乐,也就‘童心’大起,跟着走起这种一步一停,一摇一摆的‘老倌’步,其神态悠然自得,好似他已经走了几十年似的。
那大酋长和周围的人见状,都哈哈大笑,纷纷竖起大拇指。
到了大门外,‘肥佬张’的父亲见到一辆新款加长型‘林肯’十分耀眼地停着,车两边分别站着好些魁梧的年轻人,个个身穿黑西服,人人戴着墨镜,分明是一队保镖。
这些人见到大酋长出来了,都微微躬着上身。
冯了胜这时从大酋长身后边走快几步,为大酋长打开车门,又谦恭地做了个‘请’的手势。
大酋长点点头,就和‘肥佬张’的父亲上了车。
等车门关好,大酋长又把车子里面的一块隔板摇了起来,就脱下头上的带着长长翎毛的帽子摘了下来,笑呵呵地问:“老哥你说我这样‘摆谱’,是不是很‘夸张’啊?”
‘肥佬张’的父亲到这时还是有点反应不过来,觉得这排场真有点‘帝王’出巡的味道。他听大酋长这样问,就说了自己的感受。
大酋长听了,无可奈何地说:“我也不想这样,但若不这样,那些家伙会说我丢了他们的‘脸’。”大酋长说完,又‘哼’了一声,接着说:“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在这么热的天时还‘逼’我穿着这副‘行头’,真把人热死,这滋味难到他们就想不到?我估计他们是故意让我这老头受这个罪的。”说完,大酋长又再用鼻子重重地‘哼’了一声。
‘肥佬张’的父亲听了,真是不知如何说才好,唯有‘呵呵’一笑。
当车子快到市区时,突然在拐上一条不起眼的私家车道,走了一会,车子在一处丛林边沿停了下来。
接着,‘肥佬张’的父亲见到一个满脸络腮胡的人,拉开车门,一声不吭地坐到车上来。
大酋长对这个人的到来没任何的表示,连招呼都没打一声,等车门关好,车子又继续往前开了。
那个大胡子上车后没有说话,大酋长也在闭目养神。
‘肥佬张’的父亲见他们两位都不着声,也就没说话,但觉得面前这个大胡子有点面善,好像是在那里见过的,可一时却想不起来。
很快,车子到了一栋大楼前缓缓地停了下来。
车门打开后,早就到了的尊龙等人恭敬地伺候大酋长几位下了车。
然后,大酋长在尊龙等人的拥簇下,一行十多人从一条专用通道往电梯间走去。
‘肥佬张’的父亲边走边观察,他发现这地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