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说完又自顾自地笑了起来。
大家听他这话都跟着笑了起来,那秘书就很尴尬地把那‘定位仪’取了下来,立即递上名片说:“陶先生,这是我的名片,我随时听候董事长和您的吩咐。”
‘肥佬张’的父亲看到,点点头,开心地说:“这才是聪明人,有进步,好了,别再哆嗦,我们走吧。”
(4)
接下来,陶卓然开了将近一个小时的车,两人来到了一处密林中的营地。
一下车,冷不丁地不知从那些方向同时扑出来几只高大威武的猛犬,把‘肥佬张’的父亲吓了一大跳。
这些站起来跟人一样高的大犬眨眼间就将两人团团围住,但却一声都不吠。
看这阵势,‘肥佬张’的父亲知道有些麻烦了,因为他在农村长大,对付狗是很有经验的,他知道如果狗不吼不吠,一般都是非常凶狠的,谁遇上了都会头痛,所以他看看陶卓然,希望让他想个办法对付这此凶狠的家伙。
谁知陶卓然好像没看见似的,只顾着从车上搬下几箱东西,‘肥佬张’的父亲低头看了看,竟然是观东顺德的出口装‘九江双蒸米酒’。他觉得奇怪,还没开口问,就见陶卓然将一箱酒放上自己的头顶顶着,然后又矬下身,双手一手一箱地夹着这些酒要往前。
‘肥佬张’的父亲见了,笑笑地走上前,将陶卓然头顶的那箱酒拿下来自己提着,就跟着陶卓然身后一起往前走。
那些大犬围着陶卓然,却是表现出十二分的热情,有几只甚至扑过来,趴到隐卓然的双肩上,陶卓然边走边说:“去去去,今天没东西给你们,别挡着道了。”
不一会,陶卓然带着‘肥佬张’的父亲来到一顶特别大的帐蓬前。
同样,这里也有十来只大犬,不同的是这些犬的体型更大、更壮,而且都分别是纯黑或纯白的,十分耀眼。
这些大犬散坐在不同的位置,离很远就都摇起了尾巴,只是在陶卓然他们经过的地方,那几只狗就围了上来,跟着陶卓然身边不断地跳跃,在远处的其它大犬却在原地挪地方,只是也都站了起来,不断地摇动尾巴,表示欢迎。
‘肥佬张’的父亲见到这情形,才真正松了口气,他知道这些凶得不要命的狗,真是会要人命的,但好在它们跟陶卓然是‘老朋友’,不然,要在群‘凶’环伺的情况下,走完这短短的百把米距离,真是难于登天。
陶卓然刚掀起帐蓬的帘子,就听到里面传来阵阵爽朗的笑声,一把雄浑的嗓音在说什么,虽然听不懂,但‘肥佬张’的父亲很清楚,这是一种欢欣的语调。
进了帐蓬,‘肥佬张’的父亲就被里面的金壁辉煌闪了眼睛,他眯眯眼,再张开看了看,心里暗暗喝彩:嗬,厉害。。
原来是帐蓬里到处都挂满了金黄色的动物皮,有老虎的,有驼羚的,有北极熊的,还有其它说不上名字的动物皮,它们都是清一色的金黄色,非常夺目。
陶卓然放下手上的两箱酒,又接过‘肥佬张’的父亲手上的那一箱放好,就过去和屋里的两个人拥抱。
‘肥佬张’的父亲看到,面前有一老一中年的两个人,他们都穿着本地人的民族服装,那个年长的人和自己年岁应该差不多,但因是外国人,他还摸不准他们的年龄特征,所以只能是估计。
那年长的人在听陶卓然介绍,听完就很高兴,又很夸张地张开了双手,作出一个拥抱的姿势,要和‘肥佬张’的父亲拥抱。
‘肥佬张’的父亲虽然听不明白他们说了些什么,但从他那热情而高兴的表情中看出来,他是真心欢迎自己的,所以就上前一步,和那年长的人拥抱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