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把陶茵看得心里发毛。
虽然陶茵从小就天不怕、地不怕的,但现在人处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里,面对两位老人那目光炯炯的‘审视’,换了谁也会觉得惴惴不安的。
等和顺把沏好的茶端了过来后,那老爷爷啜了一口,又长长地‘嘘’了口气,才正式开言。
爷爷问:“姑娘。。”
爷爷的话还没展开,就让旁边的奶奶打断了:“还是叫她茵茵吧。”
“哦。。”爷爷听了后,点点头,看着陶茵说:“我们还是叫你‘茵茵’,你看可以吗?”
陶茵马上点头。
“茵茵姑娘,我下面问的事情你不要有什么顾虑,是怎么样的就怎么样回答好吗?”爷爷征询地看着陶茵。
(8)
陶茵心里想,不知这老爷爷要问的是什么,她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也想到了父亲在加拿大家里说到的危险,以及绝对不能向无关人等提及的告诫,所以当听到老爷爷这样问的时候,她有点犹豫了,她沉思了一会,没有马上回答。
那老奶奶这时说:“茵茵别担心,爷爷和奶奶只是跟你打听很久很久以前的一件人和事,你知道的话就告诉我们,不会让你为难的。”
陶茵听到奶奶这样说,就知道跟她自己担心的事是无关的,因此就爽快地说:“爷爷奶奶您们问吧,只要我知道的,一定毫无保留地禀告两老。”
“你看你看,茵茵多懂事啊。”奶奶听到陶茵的话非常高兴,她又睨一眼那老爷爷说:“你这老头,还比不上我呢。。”说完就拉着陶茵坐到了自己的身边。
那老爷爷有点尴尬地咳了咳,正准备开口,谁知又被老奶奶抢先说了:“哎呀,还是我来和茵茵说吧。”
接着,奶奶问:“茵茵啊,你那胸坠子是哪来的?”
陶茵答:“是我嫲嫲给我的。。”
旁边的和顺接口说:“‘嫲嫲’就是‘奶奶’的意思。。”
“啐,奶奶当然清楚,还用丫头你说。。”爷爷不屑地白了和顺一眼,截住了和顺的话。
“你瞪和顺干什么啊。。”老奶奶不满老爷爷对和顺的态度。
陶茵心里想,这老奶奶和自己的嫲嫲有得一比,溺爱孙女也是‘无与伦比’的,想到嫲嫲,陶茵心中一暖,同时还隐隐觉得这位奶奶不论是相貌还是性格都和自己嫲嫲有点相似。
这时,又听到老奶奶问:“茵茵啊,你这坠子可是满色‘老坑’玻璃翡翠呢,可有点历史了吧?”
“是啊,我嫲嫲也是这样说的。”陶茵回答说。
“那你嫲嫲有没告诉过你,这坠子的价值连城啊?”奶奶问。
“说过啊,我们全家都知道它很值钱,曾经有人想以一个很大很大的‘农庄’来换呢。我嫲嫲想都不想就拒绝了。”
“那你嫲嫲怎么会把这么贵重的坠子就给了你呢?”那老奶奶问。
“是啊,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为了这事,我那两个哥哥可有点‘愤愤不平’呢,他们向爸妈‘投诉’说嫲嫲‘偏心’,是‘重女轻男’,是‘歧视’男丁,而嫲嫲明确地告诉他们:‘世界上没什么能比得上我的孙女’,还说:‘你们啊,是无福之人空想福’呢。”
陶茵将上述的话说完后,又想起那两位哥哥当时蔫蔫的神情,不禁‘咯咯咯’地笑出声来。
看到陶茵那开心的样子,大家也都笑了起来。陶茵这人有个特点,就是性格开朗活泼,脑袋也好使,话也多,所以她的情绪比较容易使周围的人受到感染,她高兴了,大家都随着开心,她若不吭不哈,大家就有点思疑了,是不是有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