屡屡中招,领教无数,谁都拿她没办法,就连她大伯和伯娘,对她也是无可奈何,无计可施。
(4)
陶茵的大伯,是一家集团公司的总裁,他为人和蔼宽厚,治家却是十分严谨,他怕小孩沾染纨裤子弟的习气,就按陶家的规矩,立了十来条严厉得有点不近人情的家规,比如:在学校的各门功课的成绩须排在班级前十名。
又比如:要求阿球和陶茵在14岁前,毛笔字达到参展水平。其中,阿球达标,而陶茵却无一样过关。她的大伯认为她玩心太重,缺乏约束,应严加管教才行。
对此,她嫲嫲却是不以为然,嫲嫲认为:女孩子应任由她尽自己天性成长,不应变成‘女学究’。
所以,阿球和陶茵放学后,阿球要乖乖做作业,陶茵却可以缠着嫲嫲,让她给自己讲一些天南地北的典故,顺便也教一些学校不教的知识。
说起来也怪,陶茵对这类课外知识很感兴趣,加上天生的悟性和好记性,所以,她的脑袋瓜从小就像个‘杂货铺’,装了一大堆旁人不晓得的‘野史’,好像天上地下、古往今来,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给人一种博闻强记的印象。
嫲嫲曾在一次家族聚会时,搂着陶茵对各人说:“我这几个乖孙啊,三个是‘专家’,一个是‘杂家’,可我更喜欢‘杂家’。以后可能就是这个‘杂家’当家呢。”
嫲嫲说的这个‘杂家’,当然非陶茵莫属。
又因为陶茵自小时候活泼好动,天真烂漫,小嘴巴一天到晚‘吱吱喳喳’没有停下来的时候,阿球就将嫲嫲赠她“杂家”的封号变调,叫她做“喳喳”,这也就成了她小时候只有很亲近的人才知道的一个绰号。
由于陶茵有嫲嫲宠着,陶茵的童年是过得非常开心的,而且她也很会利用这种优势,她知道阿球怕嫲嫲,就不时将嫲嫲搬出来作为要挟,这种伎俩,对付阿球真是屡试不爽。而阿球也知道嫲嫲处处宠着陶茵,所以从小就知道这个堂妹惹不起,避之则吉。
对嫲嫲,阿球既感觉到亲近,又感觉敬畏,原因是嫲嫲对阿球很严厉,一点都不比他那‘严父’老爸逊色,对他的评价也褒贬难分。
记得她曾当着阿球面,很郑重地对阿球的父母说:“阿球这个仔天资聪敏,学识和胆色俱属上乘,但性格太过沉静,爱思考,难免会钻牛角尖。而人又生得靓仔,又难免会惹上‘桃花劫’。你们做父母的要注意引导和看紧点,尤其是他找的女朋友一定要让我过目。”
有一年,陶茵父母带着一家人回大陆省亲,在一次到酒楼饮早茶的时候,嫲嫲与陶茵的父母在闲聊,聊着聊着,就说到陶茵的择婿事宜,她老人家悄声地对儿子和媳妇说:“我的乖孙女沉鱼落雁,身裁相貌俱佳,要想物色到满意的女婿还真的不容易,如果阿球和她不是堂兄妹,他们倒是一对‘金童玉女’,唉,可惜啊,你们得早点为她留意才好。”
嫲嫲的这些话,想不到让陶茵的两位哥哥偷听到了,‘金童’从此成为他们堂兄弟之间打趣阿球的‘雅号’,不久,两位堂兄们又慷慨地将这雅号改为‘金球’。
而阿球与陶茵之间,并未因此事受到影响。
自从嫲嫲将陶茵从加拿大带回大陆后,待两人到了读书年纪,嫲嫲就将他们送进了同一个学校,不知嫲嫲用了什么法子,或者是学校有意识的安排,反正他们从小学到高中都是同桌,这倒让他们成为彼此心有灵犀、言行默契,却又时常彼此故意拆台的‘对头’,这种状况一直延续至今。
想到此,阿球唯有对天作揖,只要平安无事,即是上上大吉。
阿球边想边将衣服穿好,又到书房的电脑上调出一份资料认真地进行修改,然后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