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希望在我登机之前能等到你的挽留。但是我一直等到飞机的离开都没有见到你的身影,你让我懂得了郎心如铁,你让我认识到了自己的单相思是多么的幼稚。但当我已经习惯没有你跟随的日子,你却跟又跟了上来!你回去吧,我已经习惯了现在的我,不要再跟来了!”说着她快步离开。
绝命目送着顾芳婷驾车离开医院。
待绝命回到病房时,王青立即问道:“怎么样?”
绝命摇了摇头道:“无法逾越!那三年的沟渠太宽了!”
王青笑着说道:“她有跟你说话吗?”
“说了!”
“不错,一个很好的开始!”
“此话怎么讲?”
“女人的心,你不明白,但我清楚,对于女人我比你懂!”王青得意的说道。
绝命听了后不再说话。
王青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嘴太快,也不再吭声。
绝命走到苏墨的身边。暹罗猫自觉的从椅子上跳了下来。绝命拉过椅子,坐下,臂膀靠在了床的边缘,十指交叉,形成一个拱起的桥梁,他将鼻子轻轻地靠在了桥梁之上,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气,这口气本应从嘴里呼出,却因为紧闭着的嘴,又转回去了鼻息内,将气变的长而细微的喷了出来。他想着过往,那一段段快乐的日子。
“绝命!绝命!”王青在一边叫唤着绝命。
绝命一开始似乎并没有意识到,直到暹罗猫跳上他的腿上,绝命才回过神来,听到王青的叫唤。
“怎么了,大哥!”
“苏墨那个租的房子我们已经退了,待苏墨醒来,我们要找一个地方落脚。”
“但是我们没钱!”绝命提到了重点。在这个世道之上,钱虽然不是万能的,但也是万万不能的。
“那个房东不是退了我们一些租金吗?”王青说道。
“那点钱只够我们撑半年的伙食费!”柳秀答道。
“我们现在尽量不要走散,彼此间有个照应,在苏墨醒来之前,我们先呆在这里!”王青沉稳地说道。
夜色慢慢的沉了下来,掩住了投在病房里的阳光。
王青吃过晚饭,早已抵挡不住睡意的侵袭,躺倒在一张空置的病床上,进入了梦乡。进出换药的护士也没有对这种占床位的行为做出制止。其实顾芳婷在支付费用的时候早将这个病房给包了下来。
暹罗猫习惯性的跳上了苏墨的床尾处,懒洋洋的趴着。
柳秀靠着椅子,透过窗户看着已被城市灯光所污染的天空,发着愣。
绝命轻轻的摸着苏墨那只无力的手,看着依旧沉睡中的苏墨,对于逝去的那三年,绝命知道自己已无法弥补什么,对于今后,他也倍感焦虑和迷茫。
一阵轻微的咳嗽声将绝命从沉思中唤了回来。
“水……”苏墨轻轻的唤出了声。
绝命起来给苏墨去倒水,但此时柳秀已起身,为绝命递上了水。
绝命接过柳秀的水杯,将苏墨慢慢地抬了起来,将杯沿扣到她的嘴边。
苏墨将那缺少血色的嘴唇浸入水中,轻轻地往嘴里吸了几口水。
此时,暹罗猫也起了身,盯着苏墨。对于苏墨的醒来,它心里也是止不住的高兴。
“我在哪里!”苏墨睁开眼睛轻轻的问道。
“医院。”柳秀说道。
“我怎么会在这里,我记得我在……”苏墨看了看绝命,又看了看柳秀,最后看了看站在床尾的暹罗猫:“我回来了?”
“对,你回来了!”绝命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