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棋詹一路哼着小曲,来到了一家内衣店。
这家内衣店品种齐全,琳琅满目,一位服务小姐看到张棋詹走进来,连忙招呼着。
只见这位服务小姐东张西望的,张棋詹疑惑的问,“美女,你看什么呢?”
“先生,就您一个人吗?”服务小姐问。
“难道还有别人吗?”张棋詹反问。
服务小姐尴尬一笑,“先生,是给太太卖么?”
张棋詹随口来了句,“不是。”
卧槽!这单单的两个“不是”二字信息量好大啊!
“那先生您要什么尺码的?”服务员镇定自若,显然已经在内衣店里修炼很久,见惯了许多变态。
“B罩杯的!”张棋詹随口道。
“那先生,您看看这款怎么样?”这时候服务员拿了一件火红色绣满花边的内衣。
张棋詹看的都有些傻眼了,竟然还有这样纹路火红的内衣?
张棋詹不禁咽了一口唾沫。
身后的女服务员纷纷偷笑。
张棋詹这个时候指了指一款蓝色的道,“这个颜色的吧!”
“好的先生,您稍等。”
张棋詹现在已经一分钟都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了。
张棋詹来到柜台结账,服务员仍旧笑眯眯的,“先生,您的内衣,B罩杯,蓝色,请收好。”
不知道是张棋詹的心理作用,还是这个服务员就是在嘲笑自己,张棋詹拿了内衣,风一般的逃了出来。
买了内衣,其他的衣服就好买了,张棋詹随便挑了几款简约的衣服,大雪儿身材高挑,应该穿什么都很好看。
等到张棋詹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
张棋詹敲门而入,刚一进门,张棋詹就看到地上一滩血迹,只见袁刚闹门前有一块伤口,地上洒落着烟灰缸,张棋詹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张棋詹问,“大雪儿,袁刚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又醒了?”
“没有。”大雪儿整个人窝在被子里,裹得严严实实的,生怕自己走光。
张棋詹忍不住想笑,这看都看了,竟然还这么矜持呢,昨天晚上可不是这样,那可是一种翻云覆雨的快感!
张棋詹感到纳闷了,既然没醒,那袁刚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袁刚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大雪儿回答的倒是干净利落,“我现在有没有衣服穿,我怕一会儿袁刚醒过来,为了保险,我就给了袁刚一烟灰缸。
张棋詹听后,差点没摔倒,人家还没醒呢,就给了人家一烟灰缸,苦了袁刚了。
张棋詹看着大雪儿,大雪儿警觉的望着张棋詹,“我的衣服呢?“
张棋詹将衣服扔给大雪儿,然后再床边坐下来,“我顺便买了点早餐。”
张棋詹还不知道,现在这个时候的大雪儿正虎视眈眈望着张棋詹。
“你在这里干嘛?”大雪儿问。
“吃早餐啊。”张棋詹还没反应过怎么一回事。
“我要换衣服,要么去厕所吃,要么等我换完衣服再吃。”大雪儿说话语气斩钉截铁。
张棋詹望着大雪儿,“就这样落井下石?”
“到底是谁落井下石?自己心里有数,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到底去不去?”
张棋詹看到大雪儿生气了,他自然懂得适可而止的道理,张棋詹道,“好好好!我去!我去!总行了吧。”
张棋詹将手里的烧饼放在桌子上,起身前往厕所。
张棋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