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时意气风发,去时却横死在这污血横流的肉铺里,如若牲口,范榜眼就这么死在张屠夫的刀下。
张屠夫找来几个浑身流脓的帮工,把范榜眼和其他官差的尸体剥了个一干二净,用水冲洗过后,抬到了肉案上。
接下来,张屠夫用娴熟的刀法,剥掉尸体上的皮,肢解了一具又一具尸体,每具尸体都被肢解成上千块,只剩下一个个血肉模糊的骨架。
不大一会,肉铺店外,早就挤满成千上万,得了瘟病的百姓。这些百姓你挤我,我挤你,瞪着血红的眸子,迫不及待的等着张屠夫从官差的尸体上把肉片下来。
得到肉的百姓如获至宝,在盲琴师的蛊惑下,他们确信这个法子能治愈自己的瘟病。每片下一块肉都会引起这些浑身流脓的百姓来争抢,他们喧哗着互相推搡,唯恐自己会分不到。
很快,九具官差的尸体已经被肢解完毕,只剩下范榜眼的尸体。
得到肉的百姓大多已经散去,天色也已经快黑了。只剩下一群还没有得到肉的百姓,正眼巴巴站在肉铺外,昂着脖子往里瞅着,大有不得到肉誓不罢休的架势。
张屠夫不敢怠慢,命人把最后一具范榜眼的尸体也抬了上来。
几个帮工把范榜眼的尸体摆到肉案上,张屠夫用血水冲洗了一下刀面,便开始动手了。
张屠夫扬起手中的剁肉刀,用力朝尸体胸膛劈了下去。却听咔嚓一声,刀刃似乎碰到了坚硬的东西,震得张屠夫虎口发麻,剁肉刀几乎离手。
张屠夫以为自己没有砍准,朝范榜眼尸体上瞄了瞄,又是一刀下去,却又听咔嚓一声,张屠夫这次没有把持住剁肉刀,那刀一下子震落在地,哐当一声。
店铺外围观的百姓看的真真切切,无不惊讶。
张屠夫捡起那刀,惊奇的发现那把剁肉刀已经卷了刃,不能再用了。
张屠夫摸摸范榜眼的尸体,只感觉这尸体并没有什么不同。张屠夫心里有些发毛,众目睽睽之下又觉得有些尴尬,撇着嘴说道。
“这么不经用,已经卷刃了。天色不早啦,看来,还烦请诸位明日再来。我趁夜把刀磨了,保证明日让大家能够分到肉!”
店铺外的百姓看到这番情形,虽然有些不甘心,还是一个个散了去,很快店铺外空无一人。
等其他人走光,张屠夫连忙掩上了肉铺的店门,心里却更加觉得异样,看着赤条条摆在肉案上的范榜眼,张屠夫心不禁直跳。
“娘的!老子就不信邪了!”
张屠夫楞了半晌,只见他转身从墙面的架子上取下一把泛着血光的剁肉刀来。
这剁肉刀系张屠夫祖上所传,刀面布满血丝,所以看起来泛着血红色的光。这刀比普通的剁肉刀大出很多,足足有七十多斤重,传到张屠夫这一代,已经传了好几百年,不知刀下死了多少生灵。据说,这种刀屠宰起牲口来不见血色,而且充满煞气,有镇邪的妙用。
张屠夫平时并不多用这把剁肉刀,只是见先前那把剁肉刀已经不堪再用,心中又对范榜眼颇多忌讳,这才拿出来一试,也算是为自己壮胆。
张屠夫有些力气,这把七十多斤重的剁肉刀被他轻松扬起,只见手起刀落,过不如其然,剁肉刀在范榜眼光溜溜的尸体上划开了一道深深的口子。
“嘿嘿嘿!还是这把刀好用!”
张屠夫自言自语着,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摸着剁肉刀暗自欣喜。
不过,没等他话落音,只见肉案上的范榜眼突然睁开眼睛,死死朝上盯着。
“呀!”
张屠夫本身就很忌讳,此时见到这死去的范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