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听得这说话声毛骨悚然,个个躲在家里浑身发抖直哆嗦,哪里敢出去。
只听这沙哑的声音,连喊了数遍之后停了下来,村子里又开始安静下来,只有阵阵阴风吹过,和漫天的大雾飘过。
田嫂和丈夫躲在家里,吓得连灯都不敢点,抱在一起浑身直哆嗦,这时候,田嫂和丈夫突然听到门外一阵齐刷刷的脚步声,还伴着吱吱呀呀的声音。
尽管十分害怕,田嫂的丈夫还是壮着胆子,掀开草帘子,从窗户里往外看去。
只见窗外大雾弥漫,门前的村道上齐刷刷的走着一群人影,这些人影走起路来很是生硬刻板,走起路来吱呀响个不停。
田嫂和丈夫闻到空气中有一股血腥味传来,只看到在这些人影后方,歪歪拽拽走着一个人,这人比其他人影高出一截来,走路的姿势也不一样。这人走到田嫂的家门口,突然停下脚步,转身向田嫂家走来。
吓得田嫂和丈夫赶紧放下草帘子,躲在门后,大气都不敢出。
“乓乓乓!”
有人敲门!田嫂和丈夫害怕的要死,双腿打颤,浑身哆嗦不停,大气都不敢出,自然不敢前去开门,只能任由这人不断的敲着。
这人敲了半天门,总算停了下来。田嫂和丈夫以为这人走了,终于一口大气喘了过来,这时候却更恐惧的看到,一根白色的手指骨从门缝里插了进来,勾住门栓往外一带,把门从里面打开了。
田嫂和丈夫顿时吓得魂不附体,哎呀大叫一声,一下子瘫坐在地上。只见房门豁然打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一步一步走进屋子里,地上拖着一道长长的影子。
“牛二……田嫂……地里的麦子都长高了……你们为什么不去收割……耽误了收成……你们该怎么活呀……”
这人说话声音嘶哑,一身的血腥味,血淋淋的衣衫搭在身上,显出一身的骨瘦来。
那人站在阴影里,并看不见脸部,田嫂和丈夫牛二只听到这声音,就已经吓得浑身发抖,结结巴巴的问道:“你……你是谁?”
“我是谁……你们难道忘记我了吗……我是俞谦……俞进士呀……”
田嫂和牛二只听到俞进士,随即更害怕了:“俞……俞进士!你……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那人影往前走了一步,月光正照在他的脸上,田嫂只看到一张血肉模糊的脸,瞪着俩眼珠子,露出两排雪白的牙齿来。
“妈呀!鬼呀!”
田嫂和牛二大恐惧的大喊一声,瘫在地上蹬着腿,连连往后退,向墙角里缩去,两个人哆嗦着身子抱在一起,一身的冷汗直往下流。
就在此时,从门外伸进几缕长长的青草来,像蛇一般,沿着地面和墙角朝田嫂和牛二蜿蜒伸去。伸到两人的脚下,这几缕青草沿着两人的身子往全身蔓延,不大一会将两人裹了个严严实实。
然后田嫂只感觉被这些青草裹得喘不过气来,这些青草把田嫂的双手撑开,往两边平举着,正是一个草人的形状。
一缕青草伸进了田嫂的嘴里,直伸到嗓子头,田嫂喊不出声来。这时候只感觉脚下不受控制,田嫂和丈夫牛二一下子立了起来,撑开双手,一步一步跟着尸怨俞谦朝门外走去……
两人被青草裹住,不由自主的来到门前的路上,排在了一群稻草人的后面,身后正是尸怨俞谦!
只听尸怨俞谦低声说道:“走……”
紧接着一阵吱吱呀呀的声音响起,田嫂跟在这群稻草人身后,一摆一摆的朝前走去……
走到隔壁邻居老王家,尸怨俞谦又低声说了一句:“停……”
田嫂只感觉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