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军爷!”黑袍道士用手一挡,挡下了那官兵手里的刀:“死者为大!万万不可!”
那官兵止住了手,却还是止不住心中的疑惑,用眼睛审视着眼前的两位道士,然后厉声说到:“不行!我们要检查!”
两个年轻道士无奈,只好下了马车,强带着一脸的笑意说:“军爷要检查就检查便是,我等岂有二话。”
紧接着,那官兵举着火把,又前后仔细的看了看,对着车上的尸身又摸又捏,当捏到一处尸体的肢体的时候,这官兵只感觉尸体热乎乎的,随即又狠狠地捏上一把,只听车上有人吭了一声:“轻点哎……”
这说话的正是俞大匡那憨人,乌代一听,坏了!露马脚了!
那官兵一听,这还了得!其中定有蹊跷,当下几个官兵“唰唰”抽出刀来,往后一退,大吼一声:“快来人!有人想逃!”
两个年轻道士见状,没等官兵再上前,双双跳上了马车,猛的一甩手中的鞭子,“啪”,这马一尥蹶子往前跑,把这些值夜的官兵顿时抛在身后。
“追!”只听值夜的官兵大吼一声,十来个官兵顿时操着兵刃就朝马车逃跑的方向追赶,也顾不得夜黑路滑,雷雨交加。
再说两位年轻道士驾着马车,在雨夜里狂奔,好在时不时有闪电照着,才不至于迷路。但是在电闪雷鸣之间,突然发现前面出现一条长长的河,不知道河水深浅,当下勒住了马。
乌代和俞大匡兄妹三人早就不再隐藏,一个个从尸体堆里钻了出来。顺着闪光一看,可不是!前面就是那清水河,只见那清水河还是流着幽灵一般黑漆漆的河水,回想起白日过河的种种经历,乌代和俞大匡兄妹三人还是心有余悸。
这清水河白日里都那么凶险,在这夜里恐怕更是渡不得!
而身后那些官兵举着火把,拼命地在后面追着,不大一会已经追到清水河边,只听为首的官兵吼道:“哪里逃!还不快点束手就擒!”
乌代一看,这追来的官兵并不多,但是从那大营的方向,却是火把晃动,人影密集,看样子来人不少。
这可怎么办!
“束手就擒!本道爷没有这个习惯,识相的还是滚远点吧!”蓝袍年轻道士一昂脖子,冲那些追来的官兵吼道。
那些官兵由于人少,并未敢近前,扬着手里的兵刃,直站在远处,而后看到身后渐渐追来的大军,回身朝众人狂喝到:“哼哼!大军就要来了!你们跑不掉了。”
那官兵说的不假,远处一群官兵举着火把快要追了上来,两个年轻道士看的清清楚楚,望望身后的清水河,当下对乌代说:“跳河!”
乌代连忙拉住两个年轻道士:“两位,不可!这条河甚是凶险!”
那群追来的官兵还没到,却听到马蹄声杂乱,只听一阵“吁”的勒马声,几匹快马已经追到河边。
闪光一过,乌代看的清清楚楚,正是戚畏牙!他身边正是梨上真人和一群阳鼎派弟子。
正是冤家路窄!只听戚畏牙大声说道:“你这贼子,竟然趁夜逃走!”
乌代一听,不由得火上心头,寻思着戚畏牙呀戚畏牙,我看你是个人物,几次让你,你却连番辱我,随即还口道:“你这狗仗人势的奴才!不要血口喷人!”
“费什么话!受死吧!”戚畏牙从马上跃了下来,抽出腰间的长刀,直朝乌代走了过来。
乌代知道自己不是戚畏牙的对手,自己又手无寸铁,看着戚畏牙越走越近,不免心里很是惊慌失措。
“戚千户!这些日子承蒙照顾,只是这位小兄弟你要不得!”黑袍年轻道士冲戚畏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