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枣红马又发出两声鼻息声,似乎是在回答乌代的话,把头埋在乌代的怀里蹭来蹭去,像一个淘气的小伙伴一样。
“马儿啊马儿,那我就不客气喽!”乌代看这枣红马没有拒绝自己,就跌跌撞撞爬了起来,拍拍马背,示意自己要骑上去。
这枣红马似乎懂得乌代的意思,竟然俯下身子,跪在草地上,方便乌代上马。乌代高兴的说:“马儿啊马儿,那我们就出发喽!”
乌代忍着痛跨上了马,这马等乌代坐稳了之后,又站立起来,乌代拉住缰绳,遥望着四周的田野。
此时天色已经不早了,太阳落下去一多半,染红了半边天。田野里四周升腾起薄薄的暮烟,这田野里一望无尽的葱绿,处处阡陌交通,很远处还有几片小树林,从小树林里隐隐约约可以看到有村舍,依稀从村舍的上空飘出一丝炊烟来。
乌代拉起缰绳,轻轻的夹了一下马,“驾!”这枣红马驮着乌代,沿着田间的小道,迎着夕阳和晚风,朝那片村舍赶了过去。
……
渐渐地那片小树林里的村舍出现在眼前,这是一个有十来户人家的村舍,在这个宁静的晚上显得静谧又祥和。村头的一家土木混合的几间房子上,袅袅炊烟升起,透过窗户可以看到里面篝火闪耀。这是一个用篱笆围起来的一家普通百姓的住户,院子内一根栖木上几只鸡已经上了架,还有一只大黄狗窝在栖木下吐着舌头,摇着尾巴。正是柳暗花明又一村,这晚风中的小村舍让人显得很是惬意。
“汪汪汪,汪汪汪。”
那只大黄狗听到了动静,见到有生人近前,连忙爬起来朝乌代狂吠着,把乌代挡在院落外。
“谁呀?”
只听一声清脆的姑娘家的声音,而后灶房的柴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一个十五六岁年华的少女,从灶房里走了出来,正和乌代隔着篱笆一个照面,四目相对。
少女一身的素衣素褂,看着半伏在马上,脸色发白,胸前满是鲜血的乌代,一时间楞在那里。
乌代本有心简单介绍一下自己的来意,可是此时胸口的疼痛越发难忍。正打算翻身下马,不料胸口一阵绞痛,乌代从马上跌了下来,正重重摔在地上。伤口上更是剧痛无比,乌代疼的痉挛过去,眼前冒出金星来,想抬起脖子,头却似千斤重,再也无力气抬头,呼出一口大气,昏死了过去。
乌代模糊之间,感觉到有人七手八脚的抬着自己的身子,之后就再也意识不到什么了……
……
许久,乌代醒了过来,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一张床铺上,桌子上点着一盏烛火,映的屋内忽明忽暗。这间房子并不大,只有简单的桌椅摆设。
乌代感觉到眼前有股草药的味道传来,他这才意识到眼前站着一个人,正是他昏迷前遇到的那个少女。少女二八芳华,脸上尽显出少女的独有的秀气。少女两腮嫣红,眉宇间透露着小家碧玉的朴实气质。
乌代看着少女,却突然想起红儿来,半年多来乌代一直在地牢里,无时无刻不想念起红儿。虽然跟红儿只有几天的相处时间,乌代却觉得这世间所有的女子也不及红儿。这或许就是少年春心初动吧,此刻乌代意识恍惚,竟然把少女看成是红儿,眼直勾勾盯着少女。
“这位公子,药都已经凉了,可别失了药力。”少女被乌代瞅的脸上愈发的娇羞,此刻侧身过去,脸上带着一丝娇笑,一只手端着一个碗,另一只手里还举着一把汤勺,正送在乌代的嘴边。
“哦……多谢姑娘……我……”乌代想说什么,胸口却又火辣辣的疼了起来,乌代不禁眉头紧皱。
“这汤药是这乡里的郎中所制,专治公子身上的伤。”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