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刀差点把持不住,不敢再战,忙从竹屋逃了出去。邓陵云吐出一口大血倒了下去。凌旭照从地上缓缓站起,道:“阎王敌你帮我背后之人看看。”
阎王敌道:“你没事了?”
凌旭照道:“伤还没好,但勉强可以支持得住。”
阎王敌道:“那就好,你把我之前给你的药服完,应该也差不多了,纵然没全好,你也应该可以靠自己的内功自愈。”走到邓陵云身前给他把脉,自言自语道:“救好一个,又倒下一个,真是累死个人啊。”
凌旭照道:“他的伤势如何了?”
阎王敌道:“没有比你重,也没有比你轻,我现在已经没有可以治伤的药,否则我还是可以救他的。”
凌旭照道:“那用你给我的那瓶药好了,我的內功非常善于疗复伤势,待我功力恢复,自疗完全没有问题。”
阎王敌道:“你的功力若真如此管用,你之前就不会来找我了。你身上之伤非同凡响,现在只是暂时稳定住了伤势,你给我省点心,不要再让我重复救一个倒一个的麻烦事。”
凌旭照道:“那其他人的伤你能救吗?”
阎王敌道:“不能,因为我已经将师傅留下的治伤灵药尽数用完了,如今之计,只能去山上采药了。”
凌旭照道:“你这方法同样不能用,西域明教的人应该在到处搜捕我们,一旦遇上,将难以全身而退。”
阎王敌道:“你刚才不是击退了一个西域人吗?我看他的服饰应该是教中有份量的人。这你都能打跑,还怕什么西域明教。”
凌旭照道:“你也知道我身上之伤非同凡响,刚才赶跑那人已是我的全力,若那人坚持不走,我很难有胜算。”
阎王敌道:“那又该如何?”
凌旭照道:“虽然我也不想这么做,但如今也只能这么做了,刚才那人生离此地,一定会带来大量追兵,我们要离开此地了。”
阎王敌道:“既然西域明教的人在到处追踪,那我们能去哪里?”
凌旭照道:“去我给你的那袋金子的原主人那里。”
阎王敌道:“那里安全吗?”
凌旭照道:“那所宅院卧虎藏龙,应该可以。”
阎王敌道:“好。”
当下两人将四人背负身后,开始向沈猪蹄家中出发。为避追兵,凌旭照尽挑些难行的地方走,他从小在山中游走,再险也不成问题。只是累坏了阎王敌,没走多远他的双脚上已到处是血,体力也已透支,气喘吁吁道:“能停下来休息一下吗?我感觉自己双掌都要废了。”
凌旭照转过头来,看了下他,叹了口气道:“那就暂时休息吧。”自己也开始回复真气。
阎王敌一路上没走几步就要休息,二人走了好几天才来到沈猪蹄的家。沈家宅前依然是那几个守门人,凌旭照上前道:“我要见你家主人,请你们通报。”
守门人对凌旭照的话视若罔闻,没有任何回应。
凌旭照怒气暗生:“你们竟然敢无视我,若不是我有求于那头猪,我非要给你们这群狗眼看人低的奴才一些教训不可。”道:“你们没听到我刚才的话吗?要我再说一遍吗?”
这一次有反应了,其中一个守门人冷冷的道:“主人有令,这两天不见任何人。”
凌旭照道:“我有十万紧急的事,难道不能通融一下吗?”
守卫人冷冷的道:“主人之令任何人也不能违反。”
凌旭照心道:“敬酒不吃吃罚酒。”冷冷的道:“那几位就得罪了。”指随言动,瞬间制住几个看守人,推开大门,对一旁惊讶他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