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能与他“柔掌”分庭抗礼的破坏力着实令他吃了一惊。在他尚在吃惊之中时,从上方再度落下钢钉,而且这次落下的不是一枚而是五枚,他不愿再硬接想抽身闪避却发现自己无法动弹,他发现自己双足已被好几枚钢钉深钉在地上石板中了,原来刚才的刺骨之痛是真正的刺骨之痛,但也已足够幸运钉子钉住只是脚而非其他的致命要害,否则他就要长眠了。但双足被钉他已无法闪避,他只好坐起拔起背上剑型铁来抵挡攻来的五枚钢钉,他连出三招:“横断云峰”“一柱擎天”“白虹贯日”三招一气呵成挡住了攻来的五枚钢钉,但剑型铁与钢钉碰撞产生的冲击仍震得他双手发麻。
凌旭照抬头从钢钉击破的破洞中望天看是从哪里落下的钢钉,但他只看到了几颗疏星,一轮弓月,几朵薄云。什么也没看到虽然不知敌什么时候会再来但他现在晢时放下了心开始拔穿透他双腿腿骨的钢钉,他察觉钢钉实在钉得太深,上面已无可用力之处,他只得从下面取钢钉。他手运大力金刚掌挖开双腿下面的青石板,挖开青石板后露出了钢钉的下面,他用弹指神通从下向上弹出了两枚血淋淋的钢钉。取出钢钉后他快速封住了流血的伤口,从伤口无痒麻之感他知道钢钉上并未淬毒。拔钉完毕他开始运功疗复双腿的伤势,但阴阳之力要优先用于体内毒伤只能分出部分所以疗伤速度非常慢。
一夜过后,在这一夜中凌旭照只在刚开始睡了一会之后彻夜未眠,他一边疗伤一边防备从天而降的夺命钢钉,但在五枚钢钉之后天上再也没有掉下钉子过。他的大腿伤势经一夜治疗也仍未完全治好只把表面的皮肉修复了,他人生中第一次体会到了弱者的悲哀,凡人的不幸,受伤竟是如此的可怕,中毒者竟是如此的不幸,真不知如王月荷一般的普通人是如何抗过去的。他心中大大增强了对受苦的善良大众的同情,虽然他自己的腿上依然剧痛难忍,但他还是从自己的房间中走了出来。他大吼了一声:“所有还活着的人请都出来!”
“小子你好吵啊!”所有房间中只有一间发出了声音,也只有一人从中走了出来,那人正是帮凌旭照赶车之人。“大清早不睡觉吵什么吵,你以为每个人都和你一样是舒服地坐在车里,我还要工作呢!我睡不饱你小心我赶车出会走神然后把你带沟里去。”
“只有老丈你一人还活着吗?”凌旭照语气中带遗憾的感情说。
“小子你以为昨天晚上下的是小雨吗?”老人说,“那可是足以杀人的钉子雨,难道有人可以幸免于难吗?”
“咦,老丈你这种酒囊饭袋都能活下去,我以为别人也应该可以活下去才对。”凌旭照带着调侃的语气说道。
“小子你竟然能说出这种话,难道连一点良心也没有吗?亏世上之人还将你传颂为圣人。”老人愤慨地说,“昨天晚上的钉子雨明显是为你一人而下的,而这客栈中的人全被你连累而送了命,我也是九死一生才捡回了这条老命,你竟然说出这种话,真是气死我了。”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以为我真的不伤心吗”凌旭照说,“可是现在的我又有什么办法呢?老丈你若是眼够尖该能看得出现在的我也不比你强出多少。至于圣人吗,我从来就没承认过,我认为我自己别说是圣人了,甚至连好人也算不上。”
“小子那你究竟是什么人?是恶人吗?”老人好奇地问道。
“如果要诛世界之恶必须成为恶人的话,那我便是恶人。”凌旭照脸色凝重地说,“但是现在不是讨论我是什么人的时候,我们分头去把客栈里的人找出来吧!如果有受伤的人就救下,死了的就集中在一起埋了吧!”
“好吧!”老人说,“不过听了小子你的话,我也不明白善与恶的区别了。”
“善恶本一家,正邪本一身,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