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喊的时候,就知道圣教有人要完了,无论是那个冥顽不化的老主教圣得罗,还是还在享受欢愉的教皇。当然,如果两人都因此走向终结,那是最好不过的。
“啊,司博罗大主教!”从教院中走出一名老者,见到司博罗后与之打招呼。
“您好,老主教。”司博罗也是礼数周全的回礼,言语间并没有丝毫的不敬之意。
“大主教今天的心情似乎不错啊!”圣得罗老主教已经是年过半百的老人了,哪怕失去了对圣教的话语权,精神状态却很好。圣教教枢便给他派遣了进教院当教习的职务,也算是不浪费这位老者的渊博的智慧。
“是的,见到圣教蓬勃发展,我很是开心,以后也会更开心。”司博罗朝着圣殿群落最中间最高的那个十字架望去,笑得很“真诚”。
“哈哈哈,是吗?年轻就是好啊!”圣得罗跟着一起笑,也笑得很真诚。
“老主教我还有事,先告退了。”司博罗有些受不了老主教的笑容,每次他见到老主教的笑容都会很不舒服,总觉得那种笑容是多么的虚伪。
“愿你与神同在。”圣得罗老主教微笑着用双指各点了点胸口和额头。
“同在。”司博罗回礼。
不久后,教皇心满意足的躺在了床上,床边有一名身体还在抽搐的少女。少女双目无神,除了身体不时抽搐还在证明她仍活着,与一具尸体并没有多大的区别。少女的身上布满了抓痕和因为大力压迫导致的淤青,腿间还留有数道血丝。
此刻的少女已经没有最初那股灵动的气息,短短几十分钟却是让她的生活从天堂跌落到了地狱,她的眼前一片黑暗,喉咙也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再也发不出声音。
而教皇却是仿佛看见了一片新的天地,他第一次发觉,原来年轻的气息可以这么让自己着迷。那种生涩而毫无作用的反抗却是能慢慢的挑起他早已麻木的欲念,而那紧致充满活力的血肉让他如此的迷恋。
“冕下,要如何处置她?”
“前几天多尔不是被你们喂死了么,就养多尔那里吧。”教皇心情很是舒畅,随口答道“先给它洗洗身子,留着下次用吧。”
多尔是一名宠妃养的牧羊犬,不一会儿就有人送来了狗链。
赵复早已完成了与林昊焱的会话,并在朝会当中当着数百重臣的面接过了林昊焱授予的西北大将军印和册封西北王的诏书。林昊焱并没有将自己和赵复的谈话当做儿戏,他一直很想成为一名独当一面的成熟的皇帝,而不是众人观念中“年轻的皇帝”。因此,他说道做到,让赵复统领西北军务,务必生擒或者击毙北胡酋首!
朝中对这一道胆大包天的任命反应不一,机灵点的大臣已经开始往兰庭送礼,而成熟的大臣则是在探测林昊焱此次决议的背后是不是隐藏着更深层次的寓意,老派的大臣反倒有些惊恐,生怕这位“年轻大胆的皇帝”一纸诏书让他们告老归乡。
但是无论是谁,无论带着什么样的想法,都从这次任命中明确的知道了一件事。那就是赵复必将成为兰河帝国数有的几位权势滔天的极臣!这可不是最年轻的镇守,而是最年轻的王爷了!还是异姓王爷!有人欢喜有人担忧,欢喜的大多都是想着建功立业的年轻人,担忧的更多的是保守派的官员,赵复现在的年纪就已经是王爵之位,那么西北战功一立,那岂不是到了封无可封赏无可赏的地步?
林昊焱的心情也是很好,在御书房内抱着诗依秋作画,虽然他画画的水平的确不咋样,但是胜在情调。这不是他第一次力排众议通过自己的提案,但只有这一次让他觉得自己是真的掌握了兰河帝国的大权,真的长大了。
“陛下,这样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