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鞋子,顺便把一颗瓜子抛进了嘴里,嚼得是津津有味。
“这肥和尚等着,看我不把你烤成里焦外嫩的红彤彤的乳猪肉。”林啸只能嘴上过过瘾。
林啸担起水来往药田奔去,他发现自从练了龙枪后,担着两桶水简直是轻松加愉快。
这次林啸一次担了八桶水依然健步如飞。
这次不到下午日落早已将药田浇好了。
龙枪挺立在藏经阁后的空地上,寒光凌冽,林啸赤傅而立,身上肌肉隆起,泛着柔和的光泽,手起枪舞。
林啸现在已经举重若轻,一把龙枪舞得虎虎生风。林啸将晒书时领略到的对气流的运用技巧,用到龙枪上,一时龙枪随风而动,随意而行真是飘若游云,翩若惊龙,似乎已经枪人一体了。
月光微寒,林啸不知不觉已经练到深夜,龙枪泛着寒光,不知是反射的月光还是林啸的汗水,或许两者都有。林啸双手颤抖已经提不起那把势大力沉的龙枪了,林啸敞开胸膛躺在石桌上,大呼:“畅快!畅快!“
晚上的时光总是愉快的,林啸饱览武学奇书,感觉充实无比,每晚抱着书睡去恐怕是世间最惬意的事情了。
林啸已经把晒书之法,练得炉火纯青。
一边看着书,一边袖袍轻甩,书籍整整齐齐的落在大石上。
”师叔看我的功夫如何?“林啸一脸得意。
”动作虽然洒脱轻巧,却是花拳绣腿,既借不得势,也溶不了道,俗!俗!俗!“肉珠额肉轻颤,光芒四射。
”俗?师叔这满身的肉倒是雅致到了极点。“林啸掩口偷笑。
”说不得,说不得,一说即是错。“这家伙又念起了自己的口头禅。
肉珠不再说话,如出膛炮弹般飞掠至书架前,又是袖袍轻卷似乎调动了空中气旋,又有大悟无言之玄妙道法孕育其间,书籍飞掠而出,书籍不仅整整齐齐,竟还随风而动,仿佛有人在翻动书页一般。
林啸暗道:这肥胖的身躯里究竟藏着怎样的能量,每次都让林啸如小丑一般,笑话百出。
肉珠看林啸呆立在原地,似乎很是得意,将口中的瓜子咀嚼的格外响亮。
林啸站在书架前,风起袖舞,却怎么也舞不出肉珠师叔那种无穷妙味,林啸越是着急,离那种感觉越远,林啸坐在地上,气急败坏的看着肉珠。
肉珠手持拂尘,口中念着:”不可说,不可说,一说即是错。“便飞掠而去。
林啸虽心有不甘,但功课还是要完成的,傍晚林啸将书一本一本扫回书架,感觉着”势“和”道“却始终不明白那究竟是何物。
晚上林啸继续练枪,枕着书籍酣睡,数月过去,林啸已经将藏经阁内书籍读了将近三分之一,对各家武学已有所了解,但是对肉珠口中的”势“和”道“依然感觉虚无缥缈。
创世法典中卷林啸从未间断修炼,对阴阳二气的感应越来越精纯,由于丹田被废,却不能调动这阴阳二气,林啸内视丹田,发现丹田竟厚了一丝,不禁让林啸暗自惊喜了一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