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断几日吧。
怎奈我没有。
我理了理已丢掉包袱的思绪,重整旗鼓,打算开始新的美好一天。就从今天开始,斩断过去,迎接未来。争取早日成为CEO,迎娶白富美,走向人生巅峰。我信马由缰的策划自己崭新的未来,丢掉马可的痛在一点一滴的消褪。
我孤独的沉浸在自我弥补中。直到狗哥家常便饭似的召唤才把我拉回现实。
我睁开清醒过后的眼睛。突然发现,今天同学们异常兴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甚至有些男同学还有些狂躁。
我抬起头不悲不喜的看着站在我一步开外的狗哥的狗腿子——陈浩南。
“走吧!班主任有好事相商。呵呵,顺便说一句,你他妈真是个人才!”他尖嘴猴腮的脸上浮着笑里藏刀的阴险。
我没搭理他。不过,看到他身后的一头,我又仔细品味了一下狗腿子暗含深意的话。
我蹭地站起身来!
昨日东窗事发了!
他就是个地地道道的狗杂碎。我苦心孤诣的造福大众却遭奸人算计。可能是我为同学们谋得的福利对他来说只是望梅止渴,倒不如昨日策马奔腾来的过瘾。
老子给他脸,他不要。我蓄积了一肚子无名火终于有了停靠的港湾。我抬起右脚,抬起足球鞋直直踹在他毫无防备的小腹上。他像一条囊布沙包倒在身后正探究“苍老师”的同学身上。
整个教室安静了!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看向了我。
“没事!玩呢!他要我帮他练习抗击打。这要求我这辈子没听过,他也很有必要好好练练。不堪一击啊!”我颠着立下战功的右脚,吹着不着边际的风凉话。
陈浩南可不干了。从昨晚大小不计的表现来看,再怎么说,他也是个男人。他咬着下嘴唇露出上排参差不齐的门牙。他咬牙切齿的凶狠劲有些浮夸潦草,不过他已经怒不可遏,嘴唇都要渗出血来。我退避三舍,拉开阵势,以免弄自己一个狗血淋头。
他咽不下我的脚气——一只脚引发的怒气。他挣扎着起身便猛扑向我,像一只疯掉的恶狗。
结局果不其然,我脖子被他三根指甲划过,氤红了长长的血沟,右臂残留下两排淤紫的牙印。
真是丧心病狂的畜生!
我直立在狗哥办公桌前,无所事事的老师们都在看笑话似的看着我。他们不时地对我评头论足,说的不是我刚才降妖伏魔的英雄气概,而是我和一头昨晚秘密进行的“大家乐”行动。校园打打杀杀的事情他们已是司空见惯,暴力已吸引不到他们的眼球,色情好像才是他们经久不衰的永恒话题。
狗哥来势汹汹,咄咄逼人的气场已将我团团包围。
“你真是狗改不了****!三天不削你,你就不安生。你可真是个无敌的祸害啊!一件件说吧,争取宽大处理。不过也宽不到哪里去了。今天我什么都不干了,就在这听你坦白。”狗哥已认定我无药可救且与他毫不相干。所以他说起话来并无伤心与自责。
我听着他话里话外的引导,仿佛自己已是罪行累累,罄竹难书。比之强暴一个十五岁的姑娘更令人痛心疾首。我不知陈浩南如何煽风点火添油加醋的歪曲真相,一顶大高帽扣在我脑门上让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既然你没脸说,那我问你答。”他无情的步步紧逼,“昨晚沈雯雯的锁是你撬的吧?”
“嗯。”我低着的头又低了一下。
“嗯?原来那位对人体艺术有着狂热追求的女生叫沈雯雯。”我心里默默记住了她。
“那些个垃圾图片是你们到处贴的吧?”他说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