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心音,了了清晰,一再而三,绝不是幻听,她应该是实在的,而那一声子房哥哥,叫得人滋生怜,听其声温婉轻柔,定是娥娥美姬。张良心头突然如日照当空,自己来到东海郡,一直是化名隐居,除了王孙韩(国)信,没有人知道自己的真名,更别说那字子房那事儿了,如今一口口子房哥哥,叫得人心碎了,她是谁?张良顿时感到这是一股超神秘的力量,并且在无影无形的滋长,邪异得无人可以阻挡,他断然决定跟了上去。
张良和她们若即若离,好在对方并没有发现他,晨风中,张良听到他们说的话时,又是更加更加骇异非常,原来他们说的是他听不懂的话,张良暗叹:“原来是海客,来自海外,不是华夏人氏······”心里寻思,不管怎样,不能让他走远了,自己一人力薄,得赶紧想办法通知韩(国)信,韩(国)信精于技击,应该收拾这几个没多大问题。他虑及这只是片面猜测,张良决定在深层次侦查一下再决定。他想到那个心音,可是,再也没出现过,张良暗暗祈祷:“说心音的那位女子,如何不来言语,你可是来相告一声,我张良也好动手救你才是。”可是,并无出现。但是,接下来的一幕,令张良断定,不能贸然招来韩(国)信,他断定,韩(国)信不是这帮海客的敌手。
原来,不知什么时候,原野上出现了两只兔子,兔子受惊,奔驰快如闪电,故有动如脱兔一比,可见野兔跑得飞快的程度,而那帮海客有一人尖叫一声,身形如鹰掠空而起,俯手一搏,左右开弓,竟然在电光火石之间,连抄两只野兔在手,那手指枯槁如同鹰爪,直接掐入兔子肉里,两只兔子俱是脊柱断裂,七窍流血,痉挛挣扎不已。张良震撼,心里想,这是一帮悍客强手,身怀绝技,度不中而轻发,不但做不了事,更会引来杀身之祸。于是,他决定再跟,寻机动手,一击必中,不能有败。
正午时分,那帮人来到一处市井,打尖歇息,休憩车輦,上面盖起伪装,他们就近吃饭,张良跟紧了去,突然,车輦上那箱子顶上伸出一双玉手掌,朝张良这边弹出明晃晃一对珠子,不偏不倚正落在张良双手之中牢牢接着,紧接着那双伸出来的手掌连忙做一个手势,又做了一个手势,再做了一个手势,然后飞快的那双手掌收回木箱里,回复伪装如初,好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这一切快如旋风······可是,这对张良这样大悟性的人就足够了,他马上心道,第一个手势,乃是显示我用用手将珠子捂在双耳上;第二个手势乃是显示将珠子塞进嘴里;第三个手势示意跟着他们伺机而动······
接下来,张良行动了,他将那对珠子塞在双耳处,立刻,奇迹发生了,那些哇啦洼里卡哇伊的海外华话变成了中国话,那个搏兔子的人道:“我大和国主长随彦武艺怎么样?我徒手搏双兔,快如疾风,就是天朝武士圣手,我也不惧他,”随从阿谀道:“是啊,是啊,要不然国主怎么能在天槎上弄到鲛人呢,好在那个天槎从天外飞来之时,失事坠于海上,这个人鱼妹妹也病了,要不然······你看我这张破嘴,分明乃是国主孔武嘛。不管怎样,我们弄到了人鱼宝贝。国主,我就弄不明白了,为什么我们有了宝贝,你非得冒死过海来,进贡给华夏皇帝,我们留着不更好吗?”长随彦叹了一口气道:“尔等以为我愿意啊,可是,没办法,我长随彦虽然号作大和国主,你妹的还不如中国一个县大,有什么?连一个瓦缶都是从这爷爷大陆上国进口学的,我们除了打绳子结记账,啥都要来求人,这祖龙天子哪稀罕我们蕞尔小岛,我们而今献了美人鱼,秦天子一高兴,指缝里漏的财宝可以买我们十八个小邦诸侯国,那才叫真正的国主。我们去臣服,讨个封号,给天朝做个庶子,这辈子没白活了。不过,各位可要用心了,这大陆神州,有的是狠人,我们就这么一路潜伏过去,到了咸阳,可是大功告成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