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只冲着调酒师吩咐了一句。
“花开彼岸?”侍红沐喃喃念道,神情黯淡,抿了一口春色,似陷入酒意之中。
二人皆不再言语,音乐依然在撩拨着年轻的男女们,酒意弥漫了整个酒吧,给予欢客们一个放纵的理由。
杯尽,侍红沐离场,没有与身边的女子告别。外面飘起了小雨,他就这么踏着湿漉漉的方砖路面,缓步而行。
一辆单排双座的跑车在他身前三米处停下,车窗摇下,一张精致的少女面孔映入眼帘,“不告而别?太没有风度了吧?”
侍红沐淡淡一笑,“都是过客,何必留下太多牵扯,矫情!”
那少女红唇勾了勾,戏谑道:“侍队长,什么事让你如此感伤?不知小女子有没有那个荣幸,陪你秉烛夜谈呢?”
侍红沐神情一整,不无感怀地说道:“想陪你聊天的人太多了,也轮不上我吧?”
斜刺里,有五六辆越野车驶了出来,将跑车团团围住。二十余名身穿特殊制服的男子从车上跳了下来,张成泽赫然在列。
“小沐,多些啦!”张成泽打了个招呼,“彼岸花小姐,我们特安组的办公大楼虽然不够浪漫温馨,但还是诚邀你前往一叙,请你赏脸则个。”
“不赏,”少女回答地很是干脆,“除非侍队长作陪。”
侍红沐皱了皱眉头,环视了一圈,将特安组成员打量个便,叹了口气,“成泽,你混得也不怎样啊,就这么几个弟兄?”
“比不了你,咱们过得是刀口上的日子,当初一百多号兄弟,三年下来,就剩下这二十来号人了,”张成泽拍了拍他的肩膀,“小沐,三年了,该忘的,就忘了吧。”
侍红沐拍了拍他的手背,“成泽,谢谢,不过,我有个不情之请,希望你能成全。”
张成泽大方地一挥手,“说,只要你开口。”
侍红沐指了指跑车内的少女,“我想带她走,不知方不方便通融?”
“她?”张成泽诧异不已,“有没有搞错?你知道她是谁吗?”
“彼岸花,”侍红沐点头。
“为什么?”张成泽更是纳闷,小沐不是****熏心的人呐,他是出于什么考虑呢?
“因为不想看到你的兄弟们再作无谓的牺牲了,更不想明天早上亲手替你收尸,”侍红沐一本正经地说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