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逝身边沉默了好一会,薇薇安紧咬着嘴唇轻声问到“你要走了吗,枫逝?”
枫逝愣了一下,沉声说到“你都听见了。”看着薇薇安默默地点了点头,枫逝又说到“我本来想晚一点再告诉你的。”
“难道你不能留下来吗?”
枫逝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薇薇安泛着泪光的眼睛。
擦去眼角的泪水,薇薇安强行挤出一丝笑容说到“好吧,一场离别,我没必要搞得这么伤感,又不是以后不见面了”
说完薇薇安静静的靠在枫逝身上,轻声说到“让我靠一会好吗?”沉默中枫逝点了点头,右手轻抚着薇薇安的秀发。
过了许久枫逝似乎听到了薇薇安微弱的抽泣声,深深叹了口气,紧紧的将薇薇安搂在怀中,任凭薇薇安的泪水将胸前打湿。
时间总会在不经意间飞速流逝,当枫逝回过神来的时候,忽然发现已经到了夜晚。
满天的繁星将夜空点缀的极为华美,不过枫逝现在却没有心情去欣赏,轻轻的将已经睡着的薇薇安抱到床上,像昨晚一样给她掖好被子。
静静的站在床前看了好一会,枫逝深深的叹了口气,抹去薇薇安脸颊上的泪痕,轻声说到“我会回来的,这一次我保证。”
说完枫逝略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离开了薇薇安的房间。
其实静下心来仔细想一想,或许薇薇安早就知道了枫逝所隐瞒的事实,大概就在薇薇安下意识的不叫枫逝大叔地时候,就已经明白了吧,只是那时枫逝没有发觉罢了。
要是一开始在影歌门口相遇的时候,枫逝随便编造一个身份,一个新的名字,或许就不会来到图书馆了。
对于这一点枫逝也是明白的,但是每当面对薇薇安的时候,枫逝总会有一种矛盾的心理,这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某种完全无法控制的感觉。
轻轻的推开了图书馆的大门,枫逝回过头最后环顾了一下图书馆的整个大厅,一声轻叹转身离去。
星空下,枫逝独自一人默默地走在那片只生长着杂草的土地上,而这一次要比之前的速度快多了,这大概是因为枫逝凝聚了血海之后的原因吧。
再度回到炎阳学院的大门前,不过这一次枫逝并没有看到之前的那两名学生。
估计上一次只是碰巧了吧,枫逝这样想到。
离开学院大门,站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枫逝沉默了一会,转身向着远处灯火通明的大教堂走去。
庄严的斯坦塔纳大教堂里,一名全身沐浴在神光中的白衣男子,静静的坐在高高的圣坛上,虽然脸上始终保持着笑容,但是淡金色的眼睛却透露着不屑和厌倦。
整个大殿中除了从大门通向圣坛的单行道,其余的地方都被圣洁的蜡烛所覆盖,就连通往圣坛的阶梯上都点燃了洁白色的蜡烛,原本庄严肃穆的教堂在这些烛光的映照下,显得更加的神圣。
而有资格坐在圣坛上的人,除了斯坦塔纳不会有第二个人了。
其实到了这个时间,斯坦塔纳已经累到了极致,一整天都顶着一张面具,去帮助一群没有存在的意义,出身低贱的人类,这确实有些磨练一个人的意志。
斯坦塔纳极不耐烦的送走一对四十多岁的夫妇,还没有来得及休息一会,接着又走进来一个身着极其华贵的青年。
青年虔诚的跪在地上,将额头紧紧的贴在地上,从进入殿堂到现在为止,没有抬起头看过一次斯坦塔纳。
“仁慈的希望之神,请您救救我的父亲,他被疾病折磨了数百天,已经快要离开这个世界了,但是如果我的父亲走了,我们这个家族也将消失,我的父亲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