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笑眯眯地说道:“什么时候帮我找到了如意郎君,这人情就算是还清了!”
“你要我上哪去跟你找如意郎君啊!”,陈瀚苦笑道,“佛陀啊佛陀,你赶紧保佑瞬儿姑娘遇到个瞎了眼的番邦小王子,把她带走,顺便让我早点脱离苦海吧!”
——
这天夜里,两人像往常一样露宿篝火边。突然一阵猫头鹰的叫声,在瞬儿耳边响起。
“咕咕,咕咕!”
瞬儿悄悄爬起来,往林中掠去。
睡在瞬儿一步之遥的陈瀚,丝毫没听见这“咕咕”声,仍然在呼呼大睡。
传音入密!
很快,瞬儿在一棵树底下看到了精悍冷毅的铁翼鹰王聂烈。
“爷爷!”,瞬儿拉住聂烈的手,许多话欲言又止。
“卫宁传来了消息,我们已经弄清了这小子的身份。”,聂烈将陈瀚身为卫宁奴隶,逃入冷城,杀死当地恶霸的种种事情说了一遍。
瞬儿静静地听着,心里想,“他果然没有骗我。”
最后,铁翼鹰王说道:“这种无父无师的小子,不值得咱们浪费时间。拷问出飞剑的口诀,然后你就亲手将他宰了!”
瞬儿摇头道:“我已经决定了,要和他一起去雷禅寺。”
聂烈皱眉道:“你去雷禅寺干什么?”
瞬儿道:“我们飞鹰堡的武功,已经走到尽头。雷禅寺的传承,爷爷你不想要吗?”
“听说雷禅寺每次只招一个人,每年八月十五,许多人争先恐后想当雷禅寺的徒弟,却一个个死于非命。就这你也要去?”
“我自有几分把握。”,瞬儿微微一笑,心想陈瀚武功高强,又有道术,搞不好真能进入最后的角逐,到时候要他滚蛋,我来当雷禅寺的徒弟,气死他。
“雷禅寺历年来培养的徒弟,无一不是江湖上的佼佼者。你若能拜入雷禅寺,比留在飞鹰堡确实强多了。”,聂烈道,“你好自为之,总之,遇到危险,保命为上!”
“爷爷放心,见机不妙,我就逃走。”
两人又说了一会话,才依依惜别。
瞬儿转身往宿营地走去,没走几步,突然聂烈将她叫住。
“爷爷,还有什么吩咐?”
聂烈皱眉道:“你该不会是暗生情愫,故意找借口远离家门吧?”
“怎么可能!”,瞬儿十分镇定地说道,“爷爷放心,我完全是利用他,为我飞鹰堡的将来铺路!”
聂烈上下打量瞬儿,似乎没看出什么破绽,才缓缓说道:“好,你小心行事,千万不能带入感情。”
“我懂的,爷爷!”
聂烈目送瞬儿离去,才施展轻功悄然掠走。
一声轻叹。
陈瀚的半透明神魂从一颗酸枣树后转出。
——
“老板,我要水晶肘子、松鼠鳜鱼、灌汤老肥鸭……”,瞬儿趾高气昂地跺进一家乡野客栈。
餐风露宿好几天,终于在射阳山附近的一处小村落找到客栈,简直让人精神为之一振。
“这位少爷,小店本小利薄,地方偏僻,怎么可能有那些东西!”,老板又喜又愁,喜的是有钱的主顾上门,愁的是怕满足不了贵客。
瞬儿早饿坏了,丢了一锭银子在脏兮兮的桌上:“把你们店里最拿手的菜式,全部摆出来!”
乡野小店,几时见过这么大锭的银子,老板欢喜地连眼珠子都鼓了出来。
“两位楼上请,好酒好菜马上就来!”
一盘盘山珍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