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说到底,只怪这人运气不好,碰到了我。
江宁相信,类似这样的徇私之事,这叫做刘承的年轻人绝不是第一次做。
只是,这次陆氏终于留不住他了。
“公道自在人心,因为你的不公行为,不知有多少人和我遭受同样的对待?”
“今日是我运气好,此路不通另走他路最终走通了,但那些运气不好的人呢?”
“你可知因为你的不公,会有多少人绝望,从而放弃成为幻文师的梦想?”
“你,就是个摧残梦想的凶手!”
蹲在这人身旁,江宁的语气很平静,也很轻和,仿佛只是两个相识者闲聊,但却让跪在地上的年轻人身体越发颤抖了。
“哼!该死!”
跪在地上的年轻人被一耳光抽得摔了出去,撞在会客室的墙上,身子弹了一下然后又摔落趴在地上。
被这么大的力道抽飞,刘承竟然一声不吭,纵使江宁心里痛恨着他,也不得不说上一声佩服。
但更让他佩服得五体投地的还要数王币,看着苍老无比,似乎风一吹就要倒下,但身体里竟然隐藏着如此强大的力量,可以将一个身高马大的年轻人抽飞。
“王老总管,您的手……不痛吗?”
江宁看一眼王币那只颤抖的手,手掌通红充满了这个年纪不该有的血色,心中暗想这一耳光的力道确实够大。
“我……”
王币本来不觉得痛,但被这么一说,他还真的觉得痛了。
但他这样一个大人物怎能在一个少年人面前表现出痛苦?
所以王币默默收回了那只通红的手掌,一脸痛心疾首的以另一只手垂足顿胸道:
“我心痛!”
“刘承以前是个多么善良耿直的孩子,在幻文师一途上也颇有天赋,结果却走入歧途,最终落得这步田地,害己不够还要害人!”
“只要一想起那些因为他的不公而放弃梦想,最终沦为平凡的芸芸众生,让这世界少了那么多惊才绝艳的年轻幻文师,我就心痛啊!”
说着,一脸悲痛状的王币竟还真的落下了两滴泪珠。
“王老总管!气大伤身啊,为这种人不值得!”
江宁忙握住王币的手劝慰。
“人老了就是容易多愁善感,江公子,让你见笑了!”
王币顿时满脸通红的止住那为数不多的泪水,拿本来垂足顿胸的手搭在江宁的手上,试图挣脱。
“王老总管!您怎么了?脸色好像不对劲啊?”
江宁握得更紧了。
“我……”
王币手痛得厉害,但见到天真少年一脸的关切,他又不好发作,只好强忍住痛道:
“我口渴,想喝水!”
“总管大人,水来了!”
本来静默而立的两名陆氏中年人立即动身,同时端起一杯茶水争着送了过去。
看着面前几乎同时送来的两杯茶,让本来准备以此为借口收回双手的王币顿时怒了。
“不用了!”
心里不停地怒骂两个蠢货,王币冷冷说道。
“江公子,我们还是回归正题吧!那刘承,不知你打算如何处置?”
王币走回座位。
江宁只得松开了手。
两人重新坐下。
“王老总管,这刘承以公徇私,说到底还是以陆氏之公徇自己之私,而且本身又是陆氏的人,我江宁不过区区一个外人怎好做主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