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巴伦就跑到了那光线传来的地方,遗憾的是,当他接近那折射光线起源的中心时,他在周围连一个人影都没有看见,他甚至发现,这周围连人存在过的痕迹都没有一点儿。对此,巴伦心里不禁升起万种猜测,那到底会是什么东西?如果不是人类的痕迹,那会是什么能产生如此强烈的光线呢?
实在是按耐不住心里的好奇,巴伦顾不得危险,根本他也就没想到会有危险。他小心地放慢脚步,穿过一大片荒草地,他想再离近一点看看情况,终于,他在一片随风摇摆的草丛里找到了那个忽明忽暗的发光物件。那是一个形如鹅蛋的玻璃球状物体,它一头深深地扎卧在草地里,尖头朝下,埋在地底,看那地面深陷的状态,像是被重物砸出来的样子,那应该是白球掉落下来时弄出来的痕迹。白球的下半部分斜插在沙土地里,这个球大概有五十厘米长,二十厘米宽,并不是全身都是玻璃,只有露出来朝着阳光的那一面是玻璃,其他的地方都是奶白色不透明的光滑材质,像陶瓷又不像陶瓷的那种材质,看起来很笨重的样子。
巴伦好奇地走进那个白色的球,围着它转着圈地研究了一会儿,他发现球体有玻璃的一面可以看见白球的内部,但是由于里面好像是被太阳光照晒得升起了水珠,玻璃上已经模糊,他看不清里面装着什么东西,但很明显,里面应该有水,不然也不会有水蒸气产生。看来这个球在这里应该是爆嗮了很久,所以里面的水都被蒸发了起来。
巴伦抬起头看看天,猜想着这个白球会不会是刚从天上掉下来的,或许那架飞机还没有走远。此时,太阳正柔和地照着他们,几缕晚霞浓抹重彩地极力卖弄着风情,在遥远的地平线上,升腾起浓浓的大漠孤烟,扶摇直上,仿佛要飞上蓝天做云彩一般,除此之外,天上空无一物。
巴伦重新将视线转到眼前的白球上,思考着该如何处理这个东西。显然,这个白球里装的有水,而他正好缺水,带着它上路看起来是理所当然的了。虽然白球很沉,但相较于一路被渴着,带着它好像才最明智。
巴伦双手抱起白球,感觉着它的重量,应该有三四十斤重的样子,他觉得。随后他摇摇晃晃地将白球从荒草地转移到大路上去,然后才开始仔细地研究它。这白球上面十分光滑,圆润,就像涂了一层釉一样。
巴伦滚动着白球,寻找能打开它的方法。他在白球的尖头上发现一个小孔,但现在小孔好像被泥沙堵严实了。他随手拿起地上的小树枝,想通开小孔,但是那小孔却远比他想象的结实。巴伦心想,也许这个小孔是往外打开的。想到此,他就不在使劲外里面杵,他小心翼翼地开始将里面的泥沙往外剔出来,并一点一点地剔干净,很快小孔就被他剔干净了。他认真地看着里面,发现果然,那孔洞里有一个像塞子一样的白色软胶状物体粘在上面,那软胶塞子大概有小拇指那般粗细,紧紧地吸附在那个孔洞上,只有往外才有可能将它拉出来。
巴伦试着将自己的食指伸进孔里掀开那个软胶盖子,但是没柰何,他的食指一进去,就堵塞住了整个洞口,根本没有空间去弄那个软胶盖子。想了想,巴伦就觉得,如果早在身边带个起子就好了,但是他身上现在没有那么小的尖利物,他打不开白球,自然也喝不到里面的水。实在是太遗憾了。
巴伦仔细地思考着,他总不能抱着个无法喝上水的白球上路,所以无论如何他都要打开它。
他想,也许可以用里面的气压冲开这个软塞。看玻璃上附着一层浓密的水蒸气,相必里面的气压一定很高,如果现在使劲摇晃白球,然后在朝下猛烈撞击,说不定就能打开它了。想到就做,现在只能拿死马当活马医了,如果真的打不开,那就没办法了,他只能放弃。
巴伦将白球整个翻转过来,把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