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层层围住大卫正在犹豫要不要放下自己手中的巴雷特,还没等他最终作出决定,一名蚁族人,一把抓住拉玛的头发,一把把她拖行到了包围圈的中间,拉玛被她们推到在地,米拉想要冲上前救自己的孩子,却被一名蚁族人一脚踹在胸口,摔回到了地上,戸筛马上跑过去,一把抱住米拉。
“奶奶,你没事吧!”
米拉深深的咳嗽了起来,毕竟年纪大了,她哪里承受的起一个年轻的壮汉,给她来上这么一脚,亚干早已丢下手中的单发脉冲光枪,两步跨到自己的母亲身边,让自己的母亲依偎在自己的怀里。可是还没等他的母亲靠稳,另一名蚁族人就单手掐着他的脖子,拿枪顶住他的头,把他带到了拉玛的身边,一脚把他踢翻在地,然后另一名蚁族人一脚踩住了亚干的头,这时候,拉玛早已经泣不成声,她依然不是恐惧,而是愤恨,她巴不得自己就是一颗炸弹,能够在这瞬间突然爆炸,把周围这些凶残的蚁族人统统炸上天。炸他们一个灰飞烟灭,没有来生,炸他一个你死我活,支离破碎。她现在脑子里根本就没有一个要活的念头,她的心里就是两个字复仇,如果非要变成四个字的话,那就是:同归于尽。
此时,大卫看着身边的老的老,小的小,统统都在蚁族人的手中,他知道,他放下武器,蚁族人也不会放过他们,他不放武器,他又不忍心看着这些老的老,小的小,都陪着他,因为他的缘故,一起都死了。至少后代必须留下,谁先走都行,可是必须有持续能够传递基督,见证基督的人的活下去,可是,他知道,这个时候,他根本没有资本和周围的蚁族人谈条件,因为他们已经真的成了这些蚁族人眼中的菜和玩物了。
那个可恶的蚁族人该亚法站在一堆办公桌堆砌而成的小防线的顶端:“哎!说你呢!那个端着枪的,怎么,你还不放下枪,还想拼死一搏还是怎么的?”
大卫端着枪的手在颤抖,他此时真的很想询问大家愿不愿意和他一起拼死一搏,可是这时,他还能说什么呢?
此时,一名蚁族人一脚踹在了戸筛的身上,戸筛被这名接近两米的蚁族人,一脚踹出去三米远。只听见小戸筛,一声闷哼,整个人就顺着这一脚飞踹的方向,像个小包袱一样飞了出去。戸筛真的就像是一个小包袱,在落地之后连续滚了好几圈。真不是戸筛自己愿意滚那么多圈来减速,而是戸筛的个头还不到一米,被这么一个大个当作沙包狠狠的一脚踹在身上,真的是身不由己了。这是戸筛落地之后尽然晕了过去。
大家都叫喊着戸筛的名字,小戸筛躺在冰冷的的地上,没有一丝反应。
该亚法和其他蚁族人一阵冷笑:“哈哈哈哈哈哈!拿枪那个,你还逞强是不是,还不投降,还不放下武器。”他看见大卫此时还是紧紧的握住手中的巴雷特:“好好好。”该亚法。给刚刚踹戸筛的接近两米的那名蚁族人使了一个眼色。
那名蚁族人掏出了电光刀,电光刀发出嗞嗞的电流声,这名蚁族人手里拎着电光刀一步一步的逼近已经昏阙的小戸筛。
大卫全身颤抖,他几乎接近了奔溃的边缘,此时,那名手上拿着电光刀的蚁族人,一脚踩在了戸筛的头上,一个五岁的孩子,就这样被一名两米高的蚁族人踩在脚下,此情此景,实在让大卫无法睁开自己的眼睛看下去,大卫一下跪倒在所有的蚁族人面前。
其他的蚁族人一起哄堂大笑,“哈哈哈哈哈哈,还逞能!”“怂货”“一枪解决所有得了”
“让我来,我来砍了他们的头,用他们的血来祭祀撒但。”
一时间,杂乱万分,所有的蚁族人在这时候都拥有了对付大卫他们的好方法。此时的大卫他们也许在他们眼里,就成了实验室里的白老鼠。
该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