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在联盟的体系当中,他从未听身边的人说过有“黑市医院”的存在。
于是大卫不解的问道:“什么是黑市医院?”
鞍柒利扑哧一下,笑了出来:“黑市医院,你都没有听过,就是给那些既不是联盟的人,又不是蚁族的人,看病的医院。”
大卫:“即不是蚁族,又不是联盟,那是什么?”
这时一名眼睛被拉开,颧骨被垫高的,满身纹身的蚁族人走了进来,大卫,的心里,一下血液翻腾,他一下从床上站了起来,大卫退缩到了墙垣边,正准备找东西自卫,可是身边除了枕头,就什么也没有了,他只能把打了石膏的手护在胸前。
大卫就这么一下,突然从床上弹起来,反而把刚进门的这名蚁族人吓了一跳。
这时在一旁的鞍柒利,却大声的笑了出来“哈哈哈哈哈哈!”鞍柒利对贴着墙,站在床上的大卫赶紧的安慰着说到:“没事没事,安帕尔是这里的护士,他是进来和我打招呼的,我和他是老朋友了。”说完这些话,鞍柒利就上前去拥抱这位叫做安帕尔的男护士。
大卫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就在刚刚,一个满身纹身,颧骨垫高的蚁族人,尽然和一个他们称为绵羊的人类,在这个冰冷的日光灯的狭小房间里拥抱了。刚刚的蚁族人竟然没有割下对方的头。
安帕尔和鞍柒利寒暄了几句,就走出了病房。
大卫惴惴不安的坐回到了床上。
鞍柒利:“安帕尔,以前是一名蚁族人,后来因为受不了蚁族人的杀戮的生活,所以我帮助他从蚁族人的聚集区里,逃了出来,现在生活在达乌尔的地下城。”
大卫:“地下城?”
鞍柒利带着绑着石膏的大卫正往医院外面走,这家医院四面没有一扇窗户,而且病房也就只有四五间分布在走廊的两侧,走廊的最顶头写着手术室,大卫心里一阵发怵,这样的手术室,真的卫生安全吗,大卫跟着鞍柒利转过一个弯,在右手边是配药间,医生的办公室就在配药间的对面,这时医生办公室的门是关着的,里面不时的传来患者咦……啊……的声音,应该是患者被检查到了痛处,忍不住发出来的。
在这个走廊的尽头,就是一个稍微宽敞一点的房间,这个应该就是医院大厅了,因为这里前后摆了两张长椅,上面坐着四名候诊的病人,一个年纪比较长一些,拄着拐杖,戴着礼帽,眼睛正闭着,看他的呼吸匀称,应该是在闭目养神,可是他脸上的的表情却有些狰狞,像是脑子里正在与人搏杀,或是谈判一样,在他的右手边坐着一对情侣,女子捂着自己的头,他的男朋友右手把她揽在怀里,就在大卫看他们的这三十秒里,他们一直在接吻,两人从没分开过,大卫好像明白了,两件事,第一,这个女患者头疼的原因,一定是因为缺氧造成的。第二,这位老大爷,坐在一边,表情狰狞,应该是在拒绝对方的炫(狗)爱(粮)行为。
这时鞍柒利非常绅士的走到老人面前,轻轻的拍了拍老者的手臂,老者缓缓的睁开了双眼,当他看见鞍柒利的时候,兴奋异常,微笑着点点头,却没有说话,他一双近似枯槁的手,在自己和鞍柒利的面前比划着,老者应该是个哑巴。老人放下了手中的拐杖,用有些颤微的手,轻轻的拍了拍鞍柒利的肩膀,这时大卫,才细致的打量了一下鞍柒利。
鞍柒利穿着白色的礼服,扎着领结,头发是像方便面一样的烫卷,披散到肩膀的位置,右手的虎口位置上,刺了一只以鲜红色为底色的蝴蝶,这只蝴蝶的边缘是以细黑的描线来修饰的,就像是一只拥有黑色蕾丝边的红色蝴蝶。这只蝴蝶展开双翼,遮盖住鞍柒利右手的整个虎口,当大卫,再仔细观察的时候,发现,其实这是蝴蝶的身体是一道大概一寸长的刀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