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真会冒险击杀李不悔。
“我只是在执行将军对我的命令。”李不悔无视两人带着杀意的眼神,径直说到。
“我加入军队第一天起,将军就给我下了一个命令:‘在永远卸下盔甲之前,牢记军人的使命,如果需要,即使用自己的命也要完成,即使是我,也一样如此,这是我给你的第一个军令’。
“难道,你们都忘记我们的使命了吗,忘记你们在帝国军旗下的誓言了吗?”
“没有,没有忘记!”原本分成两拨的军士,这时齐声应道。
“告诉我,誓言是怎么许的!”李不悔对着众人大声喊道。
“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军人,以保国卫民为使命!如果牺牲,敌人的军旗就是我们的裹尸布,战场就是我们的归宿。”在场的所有军士,包括李不悔,立身喊道。
这是,他们在进入军队的第一天,在九州帝国军旗下的誓言,也是他们军人生涯里的誓言。
“可是,大人可是......”
一边的郭伯亦心有戚戚的想说着什么,却被李不悔直接打断。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你们也不要忘记,将军和大统领都是军人,即使是这种情况,我相信他们的选择也是如此。”
“我们战场杀敌,为的就是护国为民,现在原本需要我们保卫的人民因为我们的问题即将陷入危机,与公与私,我们必须顶上,这就是我们唯一的选择,即使用命填上!”
“传令兵,执行命令。”说完,李不悔似乎不想看到什么情景一般直接闭眼。
“诺!”这次传令兵没有迟疑,直接捏碎一张金黄色的信号符,打起旗语。
信号符,可以透过各种阻碍,在短距离内把旗语的画面直接传到信号符对应传讯人员面前,已达到在不明情况下传达信息的作用。
“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军人,以保国卫民为使命!如果牺牲,敌人的军旗就是我们的裹尸布,战场就是我们的归宿。”第一次看到这种场面的吴凡和吴涛,心里不禁对军人这个词重新有了自己的理解,两人互视一眼,心里却细细的品着这一句话。
而在郡学上空,处于灵气已经雾化到极致,开始液化的灵气中,脸色苍白如纸的宋焕焱和崔道晟却齐齐喷出一口血,化成血雾的鲜血飘洒在灵气中,却显得十分诡异。
突然,在宋焕焱面前出现了一个镜子状的画面,在这画面里面急速转换不同颜色的旗帜。
“不好,烂狗头,下面传令兵,传来旗语说郡学防护罩快挡不住了,如果防护罩破裂,后果不堪设想,快想办法压制。”看到画面里旗语传送的内容,宋焕焱大惊失色到。
崔道晟听到宋焕焱,心中一惊,心里迅速的想着对策。
“烂狗头,我快压制不住了,快点想办法,现在怎么弄。”宋焕焱一边不断催动体内的灵气压制躁动的法相,一边喊道。
“笨犟驴,先用精血压制,再不行就用当年在地宫学到的那招。”快压制不住法相的崔道晟给出了建议。
两人齐齐咬破自己的舌头,喷出一口精血,但顾不得身体的虚弱,迅速的变换手印,一个鲸吸将喷出的精血直接吸入腹中,原本因为躁动而散发着一圈圈光圈的法相,在精血的压制下,开始有些黯淡起来。
就在两人看到精血压制起效果的时候,从郡学外飘来一阵淡红色的腥风,这股腥风被涌动的灵气所引动,绝大部分朝着正不断液化的灵气中涌去。
“糟了,这是黑麒麟丹的味道。”这时,从郡学深处赶来的一位老者惊怒道。
原本已经独自溜走的墨云楼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