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跪在他身前一直没敢起身的太监说道:“查到他去哪了吗?”。
“据说去了……去了,洛阳”,他说话的声音倒是很平静,因为他是皇太后最信任的太监,他已经跟在皇太后身边二十年了,所以他有点迟疑,他害怕太后心急。
她听到这句话后,道:“洛阳,他倒是毫不掩饰,哼”。
老太监道:“也许太子他只是想去这次江湖上举办的武林大会去玩玩,凑凑热闹”。
皇太后拄着那条凤头拐杖道:“我那大孙子可不是喜欢凑热闹的主,平时他可是如大家闺秀一般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连东宫都不曾出去过几次”。
老太监没有说话,他对太子这次出宫也是相当的意外,那位大皇子私下可是被宫女们悄悄称作闷葫芦,他久居不出也不怕别人听到,就算听到了他也不会体罚下人,这才是他能被立为太子的原因吧,老太监觉得。
她接着问道:“那件事办得怎么样了?”,她没有说什么事,看来是一件极其隐秘的事。
老太监答道:“一切都已经准备妥,这次都是从江湖中选出的绝顶高手,而且还是顶尖的刺客,想必……应该不会再失手”,他说得没什么底气。
皇太后也没有纠结他话中的问题,像是对别人又像是自言自语,道:“那人为何把那子给放出来,难道他以为我什么也查不到吗?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你当真什么也不知道?”。一连串的问题从她嘴里说出来,明显语气比之前重了许多,老太监知道这不是问自己的问题,闭口不答。
皇太后道:“你出去吧”。
“是”。
待老太监出去之后,有一个人走了进来,在他进来的时候没有下人的通报,不知这是个什么样的人,竟然有如此特殊的权利。
只见来者同样是个白发花白的老人,但他明显要比皇太后要年轻上许多,因为他那张脸,一张看起来老却不老的脸,老是因为他的脸上已经皱纹遍布,但他的脸上却散发出一种生命的气息,特别是他那双鹰一般的眼睛,即使其他的地方是那么的平淡无奇,但人只要看见他那双眼睛便不会觉得这个人是个平凡的人。
他当然是个不平凡的人,甚至是个伟人,因为他是太祖陈放的军师,当朝国师,他拜在高人门下,入世后一鸣惊人,太祖最为倚重的便是他,他是太祖的左膀右臂,既左亦右。
世人只知国师姓秦,却不知其名。
他弯腰对着皇太后行了个礼。
皇太后笑着道:“国师免礼”。
他静静地走到皇太后身边,跟她望向同一个方向。
似乎不想打破这一氛围,良久皇太后才开口道:“那人的身份查清楚了吗?”。
国师道:“据传回来的消息,每次刺杀他都没有真正出手,反倒是他身旁的那少年”。
皇太后道:“难道他是个普通人不成?如果是那就奇怪了,令师不可能把那子交给一个普通人,难道他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这些问题看似和刚才的差不多,但现在她却是问的身边的国师。
国师自然之道,“想来家师是知道些什么的,要不然韩家军到现在都不接受敕封。或者……他本来就什么都知道”
皇太后道:“等那韩家遗子回去了便接受敕封,这不正好吗?”她心里当然不是这样觉得的,但从他嘴里说出来能够让她更放心些,她信任他,事实上她一直都是在听他的。
国师道:“那子已经过了弱冠之年,理应受封。”
“哦……?”,黄太后道:“那为何要身入江湖,以身犯险,纵使那子具有百年难见的武学天资。